。
您方才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問題,求您收我為徒!
我一定好好學劍,再也不敢狂妄了!”
慕容金梧俯身扶起他,溫聲道:
“你根基不差,定是自幼習武,劍術也有幾分火候,看得出平日下了不少苦功。
但你招式太過繁雜,運用得雜亂無章,應該是師從過不少人,卻少了一位名師為你融會貫通,才落得這般境地。”
關曉光連連點頭,眼裡滿是懇求,恨不得立刻磕頭拜師。
慕容金梧轉頭看向桂長老,躬身請示:
“桂長老,此子是塊可塑之才,心性雖傲卻不蠢,還能知錯就改,晚輩想將他收入門下,不知長老可否應允?”
桂長老看著關曉光,又瞥了眼神色懇切的慕容金梧,撫掌笑道:
“慕容教頭好眼光,此子確有潛力。
既然你有意栽培,便準了。往後可得嚴加管教,莫讓他再惹出是非才好。”
“謝長老!”
慕容金梧拱手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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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曉光當即再次跪倒在地,對著慕容金梧磕了三個響頭,朗聲道: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圍觀的弟子們笑著起哄,長老閣的議事插曲就此落幕,礪月台上的陽光,仿佛也因這樁突如其來的師徒緣分,添了幾分暖意。
慕容金梧收徒關曉光的事,不過半日就傳遍了望月劍派的山門。
內門弟子們休息時說得熱火朝天,配殿的雜役也湊在一起議論紛紛,連後廚的夥夫都一邊燒火一邊念叨:
“慕容教頭又出手了,這次還收了個好苗子,將來定是個厲害角色!”
處處都透著幾分熱鬨。
這份熱鬨裡,有人滿心歡喜,也有人暗懷鬱結。
駱天峰便是最欣慰的一個。
他是慕容金梧的師父,看著慕容金梧從懵懂少年到成熟穩重,向來對他格外器重。十年前曾臨時主管山門,重任下不驕;如今做個外門教頭,亦不躁,用心教人,慧眼識人。
此時他也難得來到外門的礪月台,遠遠看著慕容金梧耐心指導關曉光紮馬步,糾正他的姿勢,眼神裡滿是讚許。
他暗自點頭:金梧這孩子,不光是資質絕佳、學武神速,更難得的是心性純良
——為人率真不藏私,待人真誠無偏見,總能從旁人身上找出閃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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