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休沐日棲霞隨白鷗回望海村打探到海神教餘跡與望月山往來線索,返回時從司馬炎處得知呂不言已行至西梁半程,行程順利。
這回說,慕容金梧應桂長老之召議事時遇上闖山少年關曉光,經切磋識破其潛力並收為徒,此事傳遍山門引駱天峰讚許,卻讓韋青鬆嫉妒更甚,決意加快栽贓陸蟬的陰謀。
列位客官,且說這幾日望月山的風都透著幾分平和,山門之內靜得隻剩鬆濤陣陣與弟子練劍的破空聲,一派安穩景象。
這日午後,慕容金梧剛指導完幾名外門弟子的基礎劍式,汗水還未擦乾,便見一名小弟子快步跑來,躬身稟報道:
“慕容教頭,桂長老傳您去長老閣議事。”
慕容金梧不敢耽擱,整理了一下衣袍便直奔長老閣。踏入閣內,檀香嫋嫋,已有數人在此等候:
主掌外門總務的桂長老端坐上位,神色肅然;
身旁分列著負責山門護衛的楊長老與掌管內務雜事的湯長老;
下首則站著各部門的管事,有的手持賬冊,有的懷抱卷宗,個個嚴陣以待。
這長老閣的分工向來明確:
桂長老兼管教務,麾下有慕容金梧與梅教頭兩位教務管事,專管眾教頭授課與弟子修習;
楊長老手下則是分管值守巡邏與外聯糾紛的兩名管事;
湯長老的人則打理弟子起居、清潔與物資收發,向來有條不紊,極少出亂子。
議事進行到一半,楊長老身旁的安管事忽然出列,躬身抱拳道:
“啟稟各位長老,今日辰時許,有一少年擅自闖山,還口出狂言挑釁我望月劍派。
他先是打敗了迎月亭的值守弟子,幸虧我等在引劍階及時攔截,才將人擒下,特來請示長老們該如何處置!”
話音剛落,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閣門。
隻見兩名護衛押著個少年走了進來,那少年約莫十五六歲年紀,穿著洗得發白的短打,濃眉大眼的,模樣周正,卻透著股不服管教的桀驁。
雖被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卻依舊梗著脖子,眼神裡滿是不甘與不服氣,半分階下囚的怯懦都沒有。
楊長老沉聲道:
“按往日規矩,此子雖挑釁山門,但並未造成人員傷亡,隻需嚴加警示一番,再驅逐下山也就是了。”
桂長老微微頷首,正待吩咐護衛照此執行,那少年卻突然掙開護衛的手,揚聲喊道:
“什麼破規矩!我看你們是怕了我吧!
望月劍派也不過如此,全靠人多欺負人少!我關曉光不服!
有種放了我,咱們單獨比劃比劃!”
這話一出,閣內幾名管事頓時麵露慍色,楊長老也皺起了眉頭,顯然對這少年的狂妄頗為不滿。
可慕容金梧卻心下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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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少年雖說狂妄,眼神裡卻藏著習武之人特有的韌勁,倒不像是尋常尋釁滋事的潑皮無賴。
他上前一步,向桂長老拱手道:
“桂長老,此子既然心有不服,不如讓在下與他切磋一二?
也好讓他知曉我望月劍派的真本事,也看看他到底有幾分斤兩。”
桂長老本就擔心這少年若被輕易放走,定會在外散播望月劍派的閒話,聽聞慕容金梧這話,當即點頭應允:
“也好,慕容教頭切記留意分寸,莫要傷了他。”
慕容金梧應下,上前為關曉光解開了麻繩。
少年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狠狠瞪了慕容金梧一眼,抓起護衛遞來的一柄普通鐵劍,二話不說便率先踏出長老閣,直奔不遠處的礪月台。
桂長老、楊長老等一眾長老管事隨後跟上。
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開,不少正在練劍的弟子也紛紛圍攏過來,見是慕容教頭要出手,個個興奮得交頭接耳,議論不休。
棲霞和白鷗也擠在人群裡,眼裡滿是期待。
礪月台上的青石被陽光曬得泛著冷光,平整寬闊的台麵正好適合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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