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微弱,但依然能隱約映照出山川脈絡。其中一條地脈支流的走向,指向西南方,深入更原始的山林。
“去那裡。”蘇軼指向西南,“那裡地脈紊亂,能乾擾‘鑰匙’的追蹤。而且……公輸先生解讀遺卷時說過,墨家在天下各處留有秘密據點。其中一個的大致方位,就在邾城西南的群山深處。”
“墨家據點?”青梧眼睛一亮。
“隻是可能。”蘇軼謹慎道,“遺卷記載模糊,且時隔多年,據點可能早已廢棄。但至少,那是一片黑鬆嶺和衡山國勢力難以觸及的區域。”
“那就去西南。”青梧果斷道,“巴叔,發信號,通知雷山改變彙合方向。我們走。”
獵戶掏出一個骨哨,吹出三長兩短的鳥鳴聲。遠處山林回應以類似的鳴叫。
隊伍重新出發。青梧和獵戶在前開路,阿樹和阿燧攙扶蘇軼,阿礫、阿岩、阿炭斷後。
夕陽西下,林間的光線越來越暗。
身後,犬吠聲和人聲還在持續,但逐漸被茂密的山林隔斷。
前方,是未知的群山和黑夜。
蘇軼握緊手中的星輿石,感受著它微弱的、卻依然存在的溫度。
失敗了嗎?或許。
但火種還在。
隻要火種還在,就還能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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