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去何處?莫非是想臨陣脫逃?!江浸月氣得直跺腳,她原本還指望蕭墨能護她周全,豈料事到臨頭,此人竟要溜之大吉?
然而,她很快便發現自己錯得離譜,甚至呆立當場。
因為蕭墨隻是笑嘻嘻地抱來一大包油紙包裹的蜜餞、果脯等零嘴兒,嘩啦一下堆在了書案上。
如此精彩的大戲,豈能沒有零嘴助興?
來,娘子,別客氣,你也用些。
吃飽了,待會兒萬一需要跑路,才有力氣不是?
江浸月聞言,險些一口老血噴出!這都什麼時候了,生死攸關之際,他竟還有心思吃零嘴?!真當這是茶館裡聽書看戲嗎?!
可蕭墨卻渾不在意,自顧自地打開一包蜜棗,吃得津津有味。然而,他的目光,卻始終未曾離開過窗外的動靜。
隻見院中,兩名黑衣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其中那瘦高黑衣人身形一晃,如離弦之箭般直撲周翼!
而那矮胖黑衣人,則如同滾地葫蘆般,迅猛地衝向另外幾名護院!
兩人同時出手,狠辣果決!
找死!周翼勃然大怒,沒想到對方竟敢主動出擊!
見對方襲來,他亦不再客氣,雙拳一錯,施展出一套淩厲的擒拿手,迎了上去。他心知,自己此刻的一舉一動,定然被書房內的江浸月看在眼中,故而更要好好表現,證明自己的價值!
然而,不過數招之間,周翼的臉色便變得難看至極!
因為他駭然發現,這瘦高黑衣人的身手竟遠超他的預料!招式詭異,力大無窮,他非但短時間內拿不下對方,反而有幾次險些被對方反製!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帶來的那幾名手下,此刻已接連發出數聲悶哼與慘叫,竟被那矮胖黑衣人如同砍瓜切菜般,儘數打倒在地,生死不知!
書房內,江浸月聽到院中傳來的慘叫聲,不禁掩口驚呼:怎麼可能!他們...他們怎會如此厲害?!一人獨鬥五六名護院竟如入無人之境?
她實在難以相信眼前所見。
蕭墨卻是聳聳肩,不以為意道:這有何稀奇?真正的精英殺手,對付幾個普通護院,本就如探囊取物。
除了周翼還算有兩下子,其他人...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庭院之中,周翼眼見手下全軍覆沒,頓時目眥欲裂!他一咬牙,猛地拔出腰間匕首,寒光一閃,疾刺向那瘦高黑衣人要害!
然而,對方的身法竟比他更快!如同鬼魅般側身避過,同時,那矮胖黑衣人也已獰笑著撲至近前!
二對一!
周翼頓覺壓力倍增,左支右絀!不過三五回合,便被那瘦高黑衣人一記狠辣的鞭腿重重踢在胸口!
噗——!
周翼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庭院牆壁之上,哇地噴出一口鮮血,掙紮了幾下,竟一時無法起身!
糟了!這下如何是好?快...快去救他!書房內,江浸月聽到院中動靜,頓時花容失色,焦急萬分。
她原以為隻是擒拿兩個小毛賊,應是手到擒來之事。豈料事態竟急轉直下,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那兩個黑衣人身手實在太過強悍,周翼與他手下的護院們,根本抵擋不住。
想來用不了多久,對方便會尋至此地。
蕭墨沉聲道:會長,看來周統領他們撐不住了。不若你先行離去,以免被賊人尋到。
離去?又能去往何處?江浸月眉頭緊鎖。她一介弱質女流,如何能逃脫兩名高手的追擊?
這樣吧,蕭墨合上了值守日誌,你且躲入淨房,從內閂好門,萬萬不可出來……我自去設法周旋。
此法...能行嗎?江浸月憂心忡忡。
蕭墨摩挲著下巴:也罷,莫要躲在此處書房的淨房了。你去外間隨意尋個隔間藏好。切記,若非我親去喚你,絕不可現身!
...好吧。
這一刻,江浸月再無平日裡的強勢與威嚴,仿佛一個受驚的尋常女子,顯得柔弱無助。
而她眼中的蕭墨,在此刻卻變得無比高大可靠。
若換作常人,遭遇此等險境,怕是早已嚇得腿軟腳麻,或自顧逃命去了,哪還會顧及她的安危?
可蕭墨,卻始終在為她著想,甚至細致地安排她藏匿逃生。這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竟生出幾分依賴之感,然而,擔憂隨即又起:可...可那賊人如此厲害,你...你能應付得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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