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褪去,晨光透過四合院的窗欞灑進屋內,落在木質桌案上,映得昨晚收進櫃子的木那原石隱隱泛著淡沙光澤。林辰一早醒來,腦海裡還殘留著昨夜和蘇婉靠近時的曖昧餘溫,指尖仿佛還能觸到她發絲的柔軟,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胸腔裡暖意翻湧,起身時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院子裡已經傳來輕微的動靜,蘇婉穿著淺色棉布長裙,裙擺垂到腳踝,勾勒出纖細勻稱的身形,她正拿著掃帚輕輕掃著院角的落葉,晨光落在她清麗的臉上,襯得皮膚白得透亮,眼睫毛被陽光鍍上一層淺金,輕輕顫動時,像蝴蝶扇動翅膀,看得林辰心頭微微發癢。
“早啊蘇婉,這麼早就起來了。”林辰走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掃帚,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背,兩人的皮膚相觸,蘇婉的手背細膩溫熱,像上好的暖玉,林辰指尖一頓,隻覺得一股暖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連帶著金手指都似有若無泛起一絲溫熱。
蘇婉臉頰倏地泛紅,像抹了層淡淡的胭脂,連忙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林辰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跳都快了幾分,垂著眉眼輕聲應道:“林辰哥早,我醒得早,就想著把院子掃乾淨,免得一會兒落灰。”她不敢抬頭看林辰,怕眼底的羞澀藏不住,隻能盯著地麵,耳尖都透著紅。
林辰握著掃帚慢慢掃著落葉,目光時不時落在蘇婉身上,見她局促不安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語氣放得溫柔:“不用這麼急,慢慢弄就好,別累著。”說話間,趙峰打著哈欠從房間裡走出來,頭發亂糟糟的,眼角還掛著眼屎,一副沒睡醒的模樣,看到院子裡的兩人,瞬間清醒了大半,湊過來打趣道:“喲,大清早的就這麼和諧,辰子你可以啊,昨晚是不是沒睡好,眼神都亮得不正常。”
林辰瞪了他一眼,沒接話,繼續掃落葉,蘇婉卻被說得更害羞了,轉身快步走進廚房,拿起水壺燒開水,指尖還在輕輕發燙,腦海裡忍不住浮現出昨晚兩人差點接吻的畫麵,臉頰燙得更厲害了,連水壺裡的水燒開了都沒察覺,直到水汽順著壺嘴冒出來,她才反應過來,慌忙關掉火,心跳得像要跳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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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峰沒察覺到蘇婉的窘迫,湊到林辰身邊,壓低聲音興奮道:“辰子,咱們今天是不是還要去老薑的切割廠?昨晚那兩塊木那料隻是粗略打磨了下,要是再切幾片看看,確定全內化沒瑕疵,咱們心裡更有底,到時候不管是加工還是出手,都更有把握。”他一想到那兩塊高冰種晴水綠原石,心裡就激動得不行,恨不得立馬再去切料,確認品質。
林辰點點頭,把掃帚靠在牆角,語氣沉穩:“嗯,吃完早飯就去,昨晚隻是開窗加整切,沒仔細看內部玉肉的分布,切幾片薄料看看,確定沒裂沒雜,也能更好規劃加工方案,蘇婉是玉雕師,讓她也跟著去,親眼看看玉肉情況,方便後續設計。”
趙峰咧嘴笑了:“還是你想得周到,蘇婉手藝好,有她盯著,肯定能把這兩塊料的價值發揮到最大,說不定雕出來的成品,能賣個更高的價錢。”兩人正聊著,蘇婉端著早飯從廚房走出來,白粥、鹹菜、還有幾個白麵饅頭,雖然簡單,卻透著家常的暖意,她把碗筷擺好,輕聲道:“早飯做好了,快過來吃吧。”
林辰和趙峰走過去坐下,蘇婉給兩人盛好白粥,遞到他們麵前,指尖不小心碰到林辰的碗沿,又快速收了回去,垂著眉眼坐在旁邊慢慢喝粥,不敢看林辰。林辰看著碗裡溫熱的白粥,又看了眼身邊局促的蘇婉,拿起一個饅頭遞到她麵前:“多吃點,一會兒去切割廠要待挺久,別餓肚子。”
蘇婉接過饅頭,指尖碰到他的指尖,臉頰微紅,輕聲說了句“謝謝”,小口小口吃著,心裡暖暖的。趙峰吃得狼吞虎咽,幾口就喝光了一碗粥,又拿起一個饅頭啃著,含糊道:“蘇婉你做的饅頭真好吃,比外麵早餐店賣的還香,要是以後天天能吃你做的早飯,那就太幸福了。”
蘇婉笑了笑,沒說話,隻是默默給趙峰又盛了一碗粥。林辰看著兩人互動,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慢慢吃著早飯,心裡踏實又安穩,這樣的日子,比之前在國企做勞務派遣工,天天累死累活還拿微薄工資舒服多了,也讓他更堅定了在翡翠行業闖出名堂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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