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眼神突然一沉,看似隨意地開口:“姑娘認識東家?”這話聽著是問候,實則藏著試探。
若眼前女子真和主子有交情,先前那點想威逼利誘的心思,可就得徹底收起來了。
沒承想白莯媱端起茶杯抿了口,語氣平靜得沒半點波瀾:“自然,三哥怎會不識?”
一句話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要知道這京城裡,誰都清楚隨意冒充皇族,是要誅九族的重罪。
這話像驚雷似的炸在掌櫃耳邊,他哪還敢坐著,當即踉蹌著起身,雙手攏在袖中深深作揖:
“恕老奴眼濁,未能及時發現貴人身份!”語氣裡滿是後怕。
在大乾,奴不可與主共坐,何況對方還是皇族,方才竟還想對貴人動心思,真是糊塗!
白莯媱眼疾手快,在掌櫃腰彎到一半時穩穩托住,聲音輕快卻條理分明:
“今日不談身份隻談生意,掌櫃快坐下,別弄這些虛禮。”
她見掌櫃還在猶豫,便把話挑明:“你要是做不了主,儘管讓三哥出麵。我去熙王府談保不齊會惹麻煩,等你問過三哥,要是他願談,我明天再來就是。”
白莯媱說完又從袖袋裡掏出一份抹茶麵包和蛋糕。
“這兩塊糕點就給三哥嘗嘗鮮了!”白莯媱說完便準備離開包廂。
“貴人留步!主子今日會來棲月酒樓,貴人不妨等等!”掌櫃開口。
白莯媱腳步一頓,這主意好,不用多跑一趟了,點頭便應下了,掌櫃走時將包箱內的門關好,還順帶帶走了桌上兩塊糕點。
約摸一盞茶時間,房門被敲響,白莯媱聲音從房內傳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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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推開的聲響傳出,慕容熙身著錦袍緩步而入,視線落在白莯媱身上時,滿臉都是意外。
他那五弟向來不許這女人踏出府門半步,怎會讓她出門丟臉?
身後的掌櫃盯著主子的表情,心裡直打鼓:看這模樣,先前的“貴人身份”,怕是有什麼誤會在裡頭!
“三哥見到我,好像並不是很開心!”白莯媱挑眉,端起茶杯淺嘗一口。
“五弟媳這是哪兒的話?隻是好奇五弟媳怎麼突然找到本皇子,我那五弟竟會舍得你出門?”慕容熙打著哈哈。
三皇子慕容熙揮了揮手,示意掌櫃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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