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連府門都邁不出去,與三皇子的交集屈指可數,不過是節慶宴上遠遠見過兩麵、假山小徑誤撞過三次。
可她偏是沒心眼,三皇子隨口說句什麼都乖乖應著,旁人瞧了,自然把這份聽話當成了“唯命是從”;
何況她本是獵戶出身,能嫁進王府已是天大的恩寵,待三皇子時多帶的幾分感激,反倒成了流言的把柄。
白莯媱越想越清——原主對皇族不都是這般謹小慎微、言聽計從?
獨獨把“唯命是從”的名頭扣在三皇子頭上,這不是有人故意挑事,又是什麼?
白莯媱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高價菜名,隨意勾了三兩道,待酒足飯飽便去櫃台結賬。
白莯媱卻直接從袖中摸出一錠沉甸甸的黃金,擱在櫃台案上。
掌櫃的眼睛當即直了,手裡的算盤珠子都頓了半拍。
便是京裡最闊綽的貴人,結賬時用的也多是銀子或銀票,這般直接掏黃金的,他自成為棲月酒樓掌櫃十來年也少見;
不由得上下打量了白莯媱兩眼,滿是詫異。
白莯媱將金錠輕輕一推,笑意溫軟卻帶著篤定:“掌櫃,與你談樁買賣如何?”
掌櫃的眼神在她年輕的臉龐上轉了兩圈,心裡打了個突——看這年紀不過十五六,口氣倒不小,莫不是京中那些跟著家裡學做買賣的商女?
他攥了攥手裡的算盤,賠著笑應:“姑娘請講。”
白莯媱借著衣袖寬大,從空間取出一小塊裹著奶霜的蛋糕、一小塊泛著茶香的抹茶麵包已落在案上。
掌櫃的呼吸微滯,伸手想碰又不敢,眉頭擰成了結——這糕點看著軟乎乎的,糖霜像是會化;
另外一塊的顏色更是透著新奇,別說吃,他活了大半輩子,連這樣的糕點樣式都沒見過。
“嘗嘗!”白莯媱笑著示意,指尖還沾著一點蛋糕上的糖霜。
掌櫃的也不扭捏,畢竟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這般新奇的吃食,當即哈哈一笑:“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說著便拿起那抹茶麵包,輕輕咬下一口,翠綠的碎屑落在了案上。
很軟很香甜,又沒有太甜,很適合牙口不好的老人、小孩,放在馬車上,解饞也很不錯!
都是千年的狐狸,掌櫃怎會不知白莯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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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也不著急,等掌櫃將這兩塊糕點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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