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發夫妻
“我從前，長了個小丫頭臉，並沒有好看到哪裡去”
小六不解:“既是小丫頭臉，又哪裡會不好看呢？”
我怔怔的，撫摸著懷裡的大頭娃娃。
“容易被人欺負”
“嗯？怎麼被人欺負？應該是叫人喜歡才對呀”
我笑，抬頭看向小六，隻見她小臉兒紅撲撲的，不似塗了胭脂，卻勝似塗了胭脂。
“方才那個公儀徵，表字是叫幽之？哪個幽字？”
“回主君，是悠然見南山的那個悠，我引他上山的時候，他就文縐縐的衝我行了個禮，還說悠之見過小六姑娘，可好笑了”
我也笑:“是挺好笑，不過他這個悠字倒很好，聽著就是個富貴閒人的命數”
......
夜半時分，我同夏至回了山腰的庭院。
院中的肥貓和畫眉一日沒見人，此刻乍見我倆，頓時歡脫起來。
西南一地的夏日，即便到了夜間也還是悶熱，好在靈山占了半副陰地，又長了漫山的竹海。
晚風一來，竹林一響，也就不那麼熱了。
夏至團手勒起兩隻貓，低頭瞧它倆的貓臉，看了半晌後，她疑惑道。
“夫君，阿紫肚上怎麼長了個疔啊？”
我將手裡的竹根杯擱下，向著夏至走去，又扒開她手裡的貓肚毛一看。
“......這不是疔”
“啊？那這是什麼？”
夏至目光擔憂，生怕這貓坐病。
我歎了口氣，從她手中把貓提了下來，丟在地上。
片刻後，得了自由的阿紫就追著另一隻肥貓阿綠去了。
再片刻，阿紫騎上了阿綠毛絨絨的脊背，又極沒體統的貼在了一處。
末了，阿紫完成了傳宗接代的大計。
兩隻貓兒，便分開了。
夏至看的新奇，半蹲在地上，後背依靠著我的腿。
“夫君，它們倆方才疊在一起，是在做什麼呀？”
我挑眉，心裡隱隱有些作嘔，卻仍麵無表情的答道。
“抱對兒”
“嗯？什麼是抱對兒？”
夏至仰頭看著我，黑白分明的眸子裡，一派純真無瑕。
我蹙眉，看著她這雙西洋玻璃似得眼睛，一時間起了個早就該起的邪念。
“就是房中事，夫妻間洞房花燭夜，娼館裡姑娘接恩客，皇宮裡娘娘偷漢子，都要乾這個事兒”
夏至瞪大了眼睛，她低下頭思索了半晌。
“夫妻間......也要抱對兒麼？”
我笑了一聲，無心糾正她的話。
這幾年來，我早就習慣了這個小黑丫頭的跳脫。
此刻聞言，也隻是點頭，不再說話。
夏至“嘖”了一聲，猛然站起了身子，又膩膩歪歪坐到了我腿上，捧著我的臉認真道。
“那夫君怎麼從不和我抱對兒呢？”
我心裡空了一瞬，盯著她張張合合的那張小嘴，隻問。
“你想抱麼？”
夏至點頭，眼眸亮晶晶的。
“想的！阿紫和阿綠都抱了！夏夏也要和夫君抱！”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將她耳邊的碎發捋順。
此刻，我同夏至之間距離太近，彼此間呼吸可聞。
我甚至還能聞見，她下午吃了一碗冰涼的綠豆湯，並兩塊甜膩的栗子糕。
我摟住夏至的腰身，手掌漸漸在她背上遊弋。
她有些疑惑，想要開口問我為何要如此，可我沒給她開口問話的機會，隻說。
“把眼睛閉上”
夏至見我額角下了汗，一邊聽我的話輕輕閉上了眼睛，一邊又操心的抬起手，替我擦去了額角的熱汗。
我咬上了夏至的嘴唇，引誘她伸出舌頭來，同我做些夫妻間該做的事。
她是個好孩子，任由我捏著她的下巴品嘗她，甚至，還情不自禁的摟住了我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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