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好，“也可以給你報銷呢。”
他小心碰到宋爍的手指。指腹軟軟的、有點涼，蹭過宋爍手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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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爍應該隨身攜帶自己這對寧玨而言是太理所應當的事。他是尾巴、後綴，是舊衣服上的小毛團。
聞言，宋爍嗤笑了聲，他勾起寧玨的衣服領口：“你給我報銷？你渾身上下，哪一件不是我買的。”
“而且我為什麼要帶著你，”宋爍盯著寧玨的眼睛，一雙茶棕色的眼睛，像未凝固的琥珀，內裡包著傷心的小翅蟲、薄薄的、快要掉眼淚的紅，但宋爍視而不見，“我需要你嗎？”
他鬆開領口，起身收拾公文包：“之後別再來公司煩我。”
沒有再看寧玨，不知道哭沒哭，宋爍徑直出了公司。後麵一周，果然沒有再見第二頂路燈下的身影。
寧玨是最懂知難而退、最吃不了苦的，宋爍應該清楚。說幾句話便刺痛，一個月見不到便去玩樂，以為親兩下，套宋爍所說的標準答案，即可回到原點。做弟弟是這樣，做戀人也是。宋爍強迫自己不去打開定位，不想寧玨，用工作填滿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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