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在心頭,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可他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慣有的沉斂,隻是下頜線繃得更緊了些。
無人察覺的是,不遠處的陰影裡,一道身影靜靜佇立——正是剛剛解除禁足不久的胤祥。他本是接到父皇口諭前來,卻因李德全隻宣了胤禩,便暫在暗處等候。胤禛緊握的拳頭、滴落的鮮血,還有那看似平靜卻暗藏洶湧的神色,都被他儘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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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的眼神複雜至極:有對四哥的擔憂——他知道四哥的隱忍與野心,也明白這份不甘會如何折磨他;有對八哥的理解——八哥的應答看似妥協,實則是最明智的自保;更有深深的無奈——這場儲位之爭,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所有人都困在其中,哪怕是血脈相連的兄弟,也隻能在猜忌與較量中漸行漸遠。他輕輕歎了口氣,將身子往陰影裡縮了縮,儘量不讓自己被察覺。
禦書房的門再次打開,胤禩躬身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幾分輕鬆,眉宇間少了往日的算計,多了幾分釋然。與胤禛擦肩而過時,他微微停頓,聲音壓得極低:“四哥,父皇許是還有話要對你說,耐心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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