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幾乎從未真正“見紅”,流血受創。
此刻手掌被劃破,鮮血湧出,疼痛刺激之下,體內那玄之又玄的“五藏導引術”,竟前所未有地猛烈運轉起來!
他隻覺丹田處一股熱流轟然升騰,如同點燃了一團烈火,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心臟更是“咚咚咚”狂跳如擂鼓,仿佛要掙脫胸腔的束縛!
腰背間一股沛然大力陡然生出,連帶著膽氣也壯了七分,麵對宇文悉獨官的恐懼竟消減了不少。
此時,陳二已最先與宇文悉獨官交上了手。
他怒吼著,從斜刺裡一槍刺向宇文悉獨官肋下,勢若奔雷!
宇文悉獨官卻隻是冷哼一聲,單手持槊,看似隨意地向外一挑,動作舉重若輕。
“當”的一聲,陳二那勢大力沉的一槍便被輕易挑偏。
緊接著,宇文悉獨官手腕一抖,槊鋒如同附骨之疽,順勢朝著陳二的麵門疾刺而去!
那角度、力度、速度,都拿捏得妙到毫巔,仿佛陳二是自己主動將臉湊到他的槊尖上一般!
陳二嚇得亡魂大冒,急忙一個鐵板橋,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倒,冰冷的槊鋒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他剛驚險避過,還未來得及直起身,卻見宇文悉獨官蠟黃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獰笑,手上又是一抖,
那丈餘長的沉重馬槊,竟如同活過來的毒蛇,槊杆帶著一股巧勁,“啪”的一聲,重重抽打在陳二的左肩胛骨上!
“啊——!”
陳二慘叫一聲,隻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整個人在馬背上失去平衡,差點一頭栽下馬去!
宇文悉獨官眼中凶光一閃,豈肯放過這絕佳機會?
他雙手持槊,就要朝著失去平衡、門戶大開的陳二心口狠狠捅去!
這一下若是捅實了,陳二必死無疑!
“禿賊!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大喝如同驚雷般,在宇文悉獨官耳邊炸響!
聲音近在咫尺!
宇文悉獨官心中警兆狂鳴,急回頭時,隻見一道黑影已從側前方掠到頭頂!
原來李曉明見陳二遇險,情急之下,竟福至心靈,模仿起當初從五原郡突圍時,宇文悉獨官縱馬從拓跋義律頭頂躍過、淩空下擊的那一招!
他雖未完全掌握其中精妙,但憑借五藏導引術催發的巨力和一股狠勁,竟也躍起丈餘高,
手中長槍化作兩道淩厲的寒光,居高臨下,閃電般地朝文悉獨官連刺兩槍!
“不好!”宇文悉獨官瞳孔驟然收縮,
他萬萬沒想到李曉明竟敢如此冒險,還能使出這般招式!
電光石火間,他再也顧不得刺殺陳二,急忙收槊,雙臂運力,將沉重的馬槊向上閃電般撩去!
“當當!”
兩聲急促的金鐵交鳴幾乎同時響起,空中火星四濺!
宇文悉獨官險之又險地,格開了這突如其來的淩空兩擊。
宇文悉獨官勒住戰馬,一張蠟黃的瘦臉上首次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他死死盯著李曉明,聲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好你個小賊!
這招‘蒼鷹搏兔’,你隻見某家用過一次,竟能學得五六分形似?倒是有幾分天分!”
李曉明勒馬回身,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左手傷口還在滲血,
他卻故作輕鬆地嘿嘿一笑,反唇相譏:“你這等雕蟲小技,有何難學之處?看一遍便會了!”
他嘴上雖硬,心中卻也暗自驚訝。
方才情急之下模仿,竟真的施展出來,雖然威力、速度遠不及宇文悉獨官原版,但形神已具。
看來與頂尖高手的生死搏殺,才是提升武藝的最佳途徑。
宇文悉獨官聞言,臉上驚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嘲諷:“嘿嘿……隻可惜,
你隻得其形,未得其神,力道、速度、時機都差得遠!
隻能刺出兩槍,且破綻百出!
碰上真正的高手,全然無用,反是取死之道!”
他話鋒一轉,那雙鷹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李曉明,語氣竟帶上了一絲難得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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