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份是關於新科狀元秦墨言的調查結果。
“秦墨言,江南人士,父母雙亡,家道中落,憑自身才學金榜題名……身世乾淨得如同精心擦拭過的琉璃盞,毫無瑕疵。”崔琰指尖敲擊桌麵,眼神銳利如鷹。他一生閱人無數,深知在這個複雜的朝堂和江湖中,不存在絕對的乾淨。這份完美,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
他喚來影子般的暗衛首領,聲音低沉而嚴肅:“去查,這個秦墨言在入京前,可曾與北幽方麵有過任何接觸,哪怕是極其隱晦的。另外,查一查他父母‘病故’、妹妹‘意外’身亡的細節,我要知道是不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替我們這位狀元郎‘清掃門戶’。”暗衛首領點頭領命,如鬼魅般消失在書房中。
帝都,翰林院。
新科狀元秦墨言正在值夜,窗外忽有夜梟啼鳴。那聲音尖銳而淒厲,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突兀。他不動聲色地行至窗邊,指尖在窗欞某處輕輕一按,一枚細小的蠟丸落入手中。他的動作熟練而自然,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秘密的傳遞方式。
指力微吐,蠟丸碎裂,露出內裡紙條,上麵隻有一行北幽密文:
「鳳已離巢,方向帝都。閼氏令:尋機接觸,試探其誌,若不能為所用,則……除。」
秦墨言指尖內力一催,紙條化為齏粉。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複雜難明。接觸?試探?那位能讓閼氏如此忌憚,甚至布下鳳棲山殺陣的女子,豈是易與之輩?
“涅珈……”他低聲咀嚼這個名字,感受到的並非任務目標的冰冷,而是一種同處於命運旋渦中的微妙共鳴。他們似乎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著,身不由己地卷入了這場複雜的紛爭之中。
而此時,涅珈已悄然抵達定國公府城郊別院。她身著一襲黑色勁裝,身姿矯健,眼神冷峻。青鸞早已在此等候,她向涅珈詳細彙報了各方動向,包括皇帝增派龍影衛、太子穩坐東宮、以及那位新科狀元細微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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