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異常,突然伸手扯開老漢的衣領,後頸處一個淡色的蓮花烙印赫然顯現。那烙印仿佛是惡魔的標記,昭示著老漢與這樁慘案的關聯。“周明遠舊部的標記。”她對陸硯昭使了個眼色,隨即迅速取出先帝密檔裡的徐安畫像。老漢看見畫像的瞬間,瞳孔猛地驟縮,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恐懼的事物。膝蓋在青磚上磕出沉悶的聲響,聲音顫抖地說道:“小的真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他左手有疤,說話帶著南都口音...他給了銀子,讓小的打這烙鐵,別的小的真不知道啊。”
就在此時,演武廳的天窗突然透進一束陽光,那陽光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絲希望,卻又似乎帶著某種神秘的預示。恰好照在烙鐵的蓮花紋上,反射出的光斑精準地落在沙盤的“南都”二字上,仿佛是命運的一次刻意指引,又仿佛是凶手留下的又一個神秘信號。陸硯昭將烙鐵用力拍在老漢麵前,厲聲追問道:“他讓你打了多少把?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休怪我無情。”老漢哆哆嗦嗦地伸出五根手指,然而話未出口,他突然全身劇烈抽搐起來,七竅之中緩緩滲出黑血。那黑血仿佛是黑暗的詛咒,迅速蔓延開來。春桃趕忙上前探他鼻息,片刻後,無奈地搖了搖頭:“中了牽機毒。看來凶手早有防備,殺人滅口,不想讓他泄露半點秘密。”
“清理現場,提取指紋。務必小心謹慎,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這或許是我們揭開真相的關鍵。”陸硯昭當機立斷,扔下這句話後,轉身快步走向沙盤。春桃迅速遞過一個細頸瓷瓶,裡麵裝著山堂匠人新製的石膏粉末,說道:“這種粉末能吸附指紋,在烙鐵手柄上試過,效果還不錯。希望能借此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陸硯昭接過瓷瓶,腦海中不禁想起文華殿裡皇帝手中的蓮瓣,他似乎隱隱明白了凶手為何要剜去死者舌根——他們不僅是在滅口,更是在通過這種殘忍的方式傳遞某種神秘的密信。這密信或許就是解開整個謎團的關鍵,而他必須爭分奪秒,在十日之期內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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