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天,混沌巨獸的移動速度出現了一次明顯的躍升。秦凡坐在世界樹根部的凹陷中,手掌按在樹乾表麵,能感覺到那道輪廓與邊界覆蓋層之間的間距正在以比前一天更快的速度縮短。那道輪廓的推進速度從均勻的步頻提升到了之前的兩倍,在感知範圍內持續移動著,不會再保持勻速前進的狀態。
秦凡站起身,沿著根須向世界樹頂端走去。花圃邊緣的風在他經過時帶起幾片銀白色花瓣,竹片風鈴在夜色中發出一聲短促的碰撞,然後恢複靜止。他在世界樹頂端的枝乾上站定時,混沌海深處那道輪廓正在以他從未見過的速度向前推進,那些曾經在它體表保持恒定流動的灰色光層在接觸到那些宇宙碎片後不會像之前那樣慢慢覆蓋它們,它會直接碾過那些碎片,使它們在接觸麵形成之前就已經被粉碎了。
那道輪廓到達邊界覆蓋層的速度比他預想的更快,從三個月縮短到一個月,從一個月縮短到七天,從七天縮短到三天。最後一天的傍晚,那道灰色光層在接觸到邊界覆蓋層外側時沒有發生接觸麵調整,在接觸到邊界覆蓋層的瞬間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穿過那道邊界,在被穿過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持續外翻的裂口,邊緣處的銀白色光層在被撐開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被撐開時的狀態,不會自行收攏。
巨獸穿過邊界覆蓋層後,它的全貌才第一次出現在輪回海眾人的視野中。它的體型比秦凡通過感知判斷的更完整,四肢的走向在他看到它的時候已經固定下來了,那些曾經在體表覆蓋的灰色光層在穿過邊界覆蓋層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的分布,那些灰色光層在接觸到輪回海方向的星光後不會改變它的顏色。
第一顆星辰在巨獸張口時被吸入它的口中。那道吸力從它張開的口腔位置向外擴散,在接觸到周圍的空間結構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改變著那些結構的排列方式。那顆星辰在被吸入的過程中從球形逐漸拉長,邊緣的星光在接觸到巨獸口腔內部的光層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變暗,然後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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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顆星辰在巨獸完成第一次吞咽後緊接著被吸入。那道吸力的範圍比第一次更廣,那些正在被吸入的空間結構在接觸到吸力邊緣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改變著它們的位置,那些結構在被吸入後不會再恢複到它們原有的狀態。
秦凡從世界樹頂端躍下,身體穿過花圃與海麵之間的間距時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輪回滅世劍在成形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覆蓋著劍刃的表麵,那些金色與黑色交織的光芒在接觸到巨獸體表的灰色光層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與他之間的接觸點。他的第一道斬擊命中巨獸右前側觸手中段,劍刃在穿過灰色光層後繼續向前推進,在接觸到觸手內部的組織後停住了。那道觸手在被斬斷後邊緣處先亮了一下,然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兩側翻卷,翻卷的組織在接觸到周圍的空氣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被翻卷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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