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每一根神經都在被無形的刀刃反複切割、研磨!
那雙因偽裝脫落而顯露的沉黑暗金眼眸中,原本隻是應激性閃爍的金色光芒,如同被潑入了滾燙的燃油,驟然失控地膨脹、蔓延!
金光如同燃燒的熔岩,瞬間占據了瞳孔的大半,幾乎要將沉黑的底色徹底吞噬!眼白的部分,細密的、如同血管又像是裂紋般的金色紋路瘋狂蔓延!
他的皮膚之下,一陣不受控製的、令人牙酸的“咯咯”聲響起!那是潛伏的龍鱗在死亡陰影的衝擊下,本能地試圖浮現、進行最基礎的物理防禦!皮膚表麵開始泛起不正常的青黑色,頸側、手背等位置,甚至隱隱浮現出細密鱗片的輪廓紋路!
源於生命最底層、對終結這一概念的本能恐懼,正在衝垮他辛苦維持的理智堤壩。
就在那金色的光芒即將徹底吞沒眼眸、皮膚下的龍鱗即將刺破表皮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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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隻手,從側方伸了過來。
溫暖,乾燥,帶著屬於活物的、令人安心的體溫和力量。
穩穩地扶住了李豫劇烈顫抖、幾乎要向後仰倒的肩膀。
是荷魯斯。
他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到了李豫身側,與巴爾撒澤形成微妙的三角對峙。他臉上那副玩味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甚至變得更加明顯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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