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能緩解,這時候若是再有幾枚針影,極有可能就不妙了!
高敖倒吸一口冷氣道:“這神通好詭異,簡直是天下一等一的刺殺神通————死在這等神通之下,真不怪他們。”
被他提及的散修麵色複雜,安靜地站在樓外,不敢踏入一步。
看到李重輕描淡寫挑飛那些讓他們死的不知不覺的針影,才流露出幾分服氣。
青冰使者看著那針影,心中一動————
薑無患卻敏銳地察覺了這一點,突然扶著自家老仆開口道:“若這些樓閣之中供奉的是昔年魏武之舊器,那這些針影莫不是此法寶所發,如此陰暗狠毒,這舊器能是何物?總不會是昔年持刀劫新婦之抽刃吧?”
青冰使者怒喝道:“小子無禮!此針乃是出自昔年殘魔宗十大天魔之手,號稱補天落日、刺殺星辰的刺日神針。”
“刺日神針?”
高敖微微一愣:“那不是昔年阿父張讓的大神通嗎?多少世家大能、仙門宿老死於此針之下,讓天下修士膽寒,號稱刺殺第一術,便是數尊元神亦要被刺破本源。但此針乃是張讓采集星辰之精,煉化為光,甚至融入了太陽屠神神光線和太陰絕滅神光煉成的光針,一發猶如千光萬彩流轉,見光不見針!但並非黑白之色。”
“甚至無人知其是法寶,還是神通。”
“莫非此樓所藏之物,竟是此針?”
薑無患冷笑道:“同為閹宦之後,曹孟德居然收藏此針來紀念自己的出生嗎?”
青冰使者怒極,麵色通紅。
李重反而擡手止住了兩人的衝突,道:“若真是此針,我或許還能持刀斬斷,你們卻是萬萬難逃的。此針隻是魏武留下的一縷神意而已,是他留在這裡的一個舊夢所發————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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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揮衣袖,無數灰燼飛上前去,顯露出那樓上一個背門負手,立在堂中的影子。
那影子宛若一根毒針,明明安靜的站在那裡,卻猶如懸在眾人心頭的一柄利刃一般。
“殘魔宗,十常侍,濁世天魔—張讓!”
高敖語氣深深,雙眼似有無窮戰意。
天下可能沒有比張讓更配得上天魔”二字的魔頭了,皇帝號稱天子,那皇帝的阿父,豈不是天”,但一介閹人豈配稱天”,但加上一個魔字,就無比妥當了!
天魔!
天魔張讓————
李重持槍斜指,一步一步走向前,張讓最初並不回頭,便有無數黑白針影猶如流光,射向李重,伸腿踢槍,長槍上挑李重握住槍根抖落一朵朵槍花,紅纓漫卷猶如無數紅蓮綻放,將那無數針影挑開。
最後李重乾脆直握中段槍身,以此為軸,以槍為棍,舞動棍花。
那猶如流光長河的針影射在棍花上,滴水不入,全被飛濺開來,直到李重踏入張讓身前,才見張讓微微側臉,擡手,隨即無數流光收斂,化為一線。
隻一出現便是流光萬彩,見光不見針————
當流光入目之際,針便早已射中。
也不知張讓是如何采集那無數星辰之光,更從日月之光中,煉出兩儀絕滅,以此引動天之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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