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九月的風帶著桂花香，卻吹不散組織總部會議室裡的凝重氣氛。降穀零坐在長桌一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耳，杯裡的波本威士忌隻喝了一口——畢竟接下來要麵對的，是號稱“日本投資圈鐵麵閻羅”的鈴木財團代表，醉醺醺的狀態可沒法談判。
“安室先生，鈴木財團的人還有十分鐘到。”鄭鶴歲抱著一摞文件，慌慌張張地衝進會議室，額頭上還沾著片銀杏葉，“琴酒先生讓我把‘組織轉型三年財報’和‘寵物用品市場分析報告’給你，他說要是這次談崩了，我們不僅拿不到投資，還得把長野縣酒店的秋田犬石雕賣掉湊錢，讓小丸以後隻能對著照片‘打卡’。”
降穀零接過文件，隨手翻了兩頁，笑著幫他摘下頭上的銀杏葉：“別慌，琴酒先生隻是嚇唬你。不過這次談判確實關鍵，鈴木財團要是能投資我們的‘環保寵物用品生產線’，不僅能解決資金問題，還能幫我們打響名聲，徹底擺脫‘黑曆史’帶來的負麵影響。”他頓了頓，指了指文件裡的數據，“你做的這個市場分析表很詳細，尤其是‘可降解貓抓板’的銷量預測，比我預想的還精準，等談判結束，我請你去吃中華街的火鍋。”
鄭鶴歲剛想道謝，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了。為首走進來的是個穿著定製西裝的中年男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拎著個鱷魚皮公文包，身後跟著兩個助理，手裡都捧著平板電腦，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物。
“鈴木財團投資部總監，鈴木雄一。”男人伸出手，語氣帶著幾分疏離，“久仰‘朝陽產業株式會社’的大名，不過在談判前，我得先聲明——我們財團從不投資‘背景複雜’的企業，要是貴公司真像外界傳言那樣，和以前的‘黑衣組織’有關，那今天的談判就沒必要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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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穀零笑著握住他的手，力道恰到好處：“鈴木總監放心，我們公司現在是完全合法的企業，所有業務都接受政府監管，這是我們的營業執照和稅務登記證，您可以隨時核實。至於‘背景複雜’的傳言，不過是競爭對手的惡意抹黑，我們已經通過法律途徑澄清了。”
鈴木雄一沒接話，隻是示意助理把平板電腦放在桌上，屏幕上赫然是“朝陽產業株式會社背景調查”，裡麵甚至還提到了琴酒以前的“黑風衣造型”。“降穀先生，空口無憑可沒用。”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我們查到，貴公司的核心團隊成員，有不少人以前都在‘神秘組織’任職，甚至有人還和警方打過交道。這樣的團隊，讓我們怎麼相信你們能長久經營？”
鄭鶴歲忍不住開口：“鈴木總監，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們現在做的都是正經生意，研發的‘太陽能寵物喂食器’還拿到了政府的環保補貼，連東京環境研究所都誇我們的產品環保！您看，這是我們的生產車間照片，乾淨又整潔，和以前那些‘地下工廠’完全不一樣！”
鈴木雄一瞥了眼照片，依舊不為所動：“照片可以偽造，補貼也可能是暫時的。我要的是實實在在的證據，證明你們的企業有持續盈利的能力，而不是靠‘轉型’的噱頭圈錢。”
降穀零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淡定地從文件裡抽出一份合同：“鈴木總監，這是我們和烏丸集團簽訂的長期合作協議，他們已經預定了我們未來三年50%的寵物用品產量；這是我們在東南亞市場的銷售數據，雖然前段時間遇到了仿冒品問題，但我們已經徹底解決，現在月銷售額比之前還增長了20%。”他頓了頓，調出平板電腦裡的生產線視頻，“這是我們正在擴建的環保生產線，采用的都是最先進的設備，投產後產能能提高一倍，生產成本卻能降低15%，三年內就能收回投資成本。”
鈴木雄一看著合同上的條款和視頻裡的生產線，眉頭漸漸舒展，但還是沒鬆口：“這些隻能證明你們有潛力，卻不能消除我們的顧慮。畢竟‘信任’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建立的，尤其是對貴公司這樣‘改過自新’的企業。”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琴酒黑著臉走了進來，手裡還抱著一隻懶洋洋的橘貓——正是科研部寄養的“警長”。“鈴木總監，要是你擔心我們的信譽，不如親眼看看我們的產品。”他把警長放在桌上，指了指鄭鶴歲手裡的可降解貓抓板，“這是我們的主打產品，用玉米澱粉和竹纖維做的，警長每天都用它磨爪，不僅沒出現任何質量問題，還特別喜歡。”
警長像是聽懂了琴酒的話，伸了個懶腰，開始對著貓抓板磨爪，發出“沙沙”的聲響，看起來愜意極了。鈴木雄一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笑了——他自己也養了隻貓，平時最頭疼的就是貓抓壞家具，要是真有這麼好用的可降解貓抓板，確實是個不錯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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