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
“殺人！”
沈浪簡簡單單說出的四個字。
讓劉大同感受到了一股冷徹寒骨的殺意。
“好！有些人是該殺！”
劉大同不再多言，他隻恨自己沒能保護好隊長的女兒。
站在一旁的黃征，聞言也是渾身一震。
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他沒有懷疑沈浪是不是真能做到「圍城殺人」。
隻是攥緊拳頭，心裡暗下決心：
隻要沈英雄一句話，就算違反紀律，他也願意跟著乾！
就在這時。
醫院走廊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鄧文和薑舒語亮出身份後，黃征的人讓她們過來了。
薑舒語看到沈浪滿是血絲的眼睛，還有牆上濺落的血點。
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差點暈厥過去：“沈叔……阿梨她……”
鄧文趕緊輔助她，臉色凝重地看向醫生：
“醫生，君梨怎麼樣了？”
醫生沒有說話，隻是把診斷病曆遞了上去。
薑舒語越看越心驚，越看哭得越厲害，手止不住的在發抖。
“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能對阿梨這麼狠，她那麼好的人……”
鄧文看得也臉色鐵青，她鄧文咬著牙，眼神裡滿是憤怒：
“這些人簡直就是喪儘天良，畜生都不如啊！”
沈浪沒說話，隻是轉身往病房走。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壓迫神經的大腦刺痛的厲害。
斷臂處的傷口和殘疾的雙腿，也仿佛隱隱作痛。
可每一步，都帶著沉甸甸的殺意。
劉大同、黃征、鄧文和薑舒語跟在後麵，沒人敢說話。
隻有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像在倒計時。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白色的被子下，沈君梨小小的身子蜷縮著。
身上蓋著的薄被，都能看出後背的腫脹。
那裡裹著厚厚的紗布，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腰側。
輸液管從她蒼白的手背上紮進去，藥水一滴一滴往下掉，像在數著她受的苦。
她的嘴唇上還敷著潤唇膏，可乾裂的紋路還清晰可見，左額角的紅腫沒消，被貼上了一塊小小的紗布，露出來的頭發裡，還能看到幾縷扯斷的發根。
“阿梨……”
沈浪走到病床邊，聲音輕得像怕驚醒她。
他伸出獨臂，想碰一碰女兒的手，卻哆嗦著在半空停住了。
他怕自己的手太涼，會嚇著她。
更怕自己的力氣太大，會碰疼她的傷。
沈浪想起女兒考上清北時，興奮地拿著錄取通知書在他麵前說：
“爸，女兒沒讓你失望吧。”
想起女兒通過了考公筆試時，還一臉驕傲地說：
“爸，我離夢想又近了一步。”
星期女兒昨天出門去查看錄用公示時，還笑著說：
“爸，上班後我能自己賺錢了，等我領了第一份工資，就請你吃頓豪華大餐，以後我來養你！”
想起太多太多女兒小時候的畫麵，還有父女兩人憧憬未來的情形。
可現在……
女兒躺在病床上，渾身是傷，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蘇醒過來。
“阿梨，爸爸來了。”
沈浪蹲在床邊，眼淚滴在被子上，“爸爸對不起你，爸爸來晚了……”
劉大同站在門口，低著頭別過臉去，擦了擦眼角。
他想起當年洪水時，隊長救了那麼多孩子！
現在卻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
這份悔恨，簡直比洪水還更殘酷百倍！
薑舒語輕輕握住沈君梨的手，眼巴巴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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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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