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當由父皇聖心獨斷。兒臣年幼識淺,不敢妄議。唯願父皇擇一公忠體國、勇於任事、且能震懾北疆諸將之人,方能解此倒懸之危。”
他將皮球巧妙地踢了回去,卻也在“公忠體國、勇於任事、能震懾諸將”這幾個條件上,隱隱為自己鋪了路——太子需坐鎮中樞,二皇子此刻嫌疑纏身,那麼,還有誰?
皇帝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龍案,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聲都敲在劉睿的心上。
“朕,知道了。”最終,皇帝沒有給出答案,隻是揮了揮手,“你且退下吧。北疆之事,朕自有考量。”
“是,兒臣告退。”劉睿壓下心中的一絲失落,恭敬行禮,退出了禦書房。
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複,但他知道,種子已經種下。他在皇帝和兩位重臣麵前,展現出了遠超年齡的見識、格局與責任感。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成功。
走出禦書房,春日的陽光有些刺眼。劉睿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心臟仍在胸腔裡有力地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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