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個江湖幫派，似在招募亡命之徒。目的不明。”
劉睿和趙千鈞對視一眼。
“江湖幫派……”趙千鈞沉吟，“王爺，會不會是二皇子想效仿我們，在江南搞破壞？或者……襲擾我們的海上糧道？”
“都有可能。”劉睿手指在桌上輕敲，“讓夜梟盯緊這支商隊，查清他們的真實目的。必要時，可以‘幫’他們一把——比如，讓他們招募的人，‘意外’暴露，被官府抓了。”
“屬下明白。”梟一應道。
“最後，”劉睿拿起最後一份用火漆密封、蓋著狼頭印記的信，“草原。”
這是烏力罕派快馬送來的密信。劉睿拆開，迅速看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烏力罕說，朝廷使者三天前到了他的王帳，許以‘漠南王’封號、歲幣十萬、互市特權，要他出兵南下，夾擊我們。”他將信遞給趙千鈞，“你們猜，烏力罕怎麼回複的？”
趙千鈞看完，也笑了：“他把使者捆了，連人帶禮物，正在押送來河間的路上。還說‘草原人雖重利，但更重信。劉睿王爺是朋友，朋友不能背叛。’”
“這個烏力罕，倒是聰明。”劉睿收回信，“他知道，就算幫二皇子打贏了我們，草原人也不可能真的統治中原。到時候鳥儘弓藏，他什麼也撈不到。不如賭一把，賭我們能贏，到時候草原就能真正互市，得到他們最缺的鐵器、茶葉、布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麵天色微亮，晨光正努力穿透雲層。
“綜合來看，”劉睿背對眾人，聲音清晰，“二皇子的反擊有三條線：第一，軍事上，依靠神策軍在正麵戰場與我們決戰；第二，陰謀上，投毒、煽動、襲擾，亂我們後方；第三，外交上，拉攏江南士族、勾結草原，試圖孤立我們。”
他轉身，目光掃過三人：“應對之策也分三條：第一，霍都督的中路軍必須打贏神策軍，這是根本；第二，內部嚴防死守，尤其水源、糧道，絕不給敵人可乘之機；第三，江南方麵繼續分化拉攏，草原方麵鞏固烏力罕這個盟友。”
趙千鈞點頭：“王爺明見。隻是……兵力還是有些捉襟見肘。霍都督四萬對八萬，雖是以逸待勞，但畢竟兵力懸殊。是否從韓猛將軍或陳都督那邊，調部分兵力支援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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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睿搖頭：“不行。西路要防山西，東路要控海疆，都不能動。況且……我相信霍去病。”
他走回案前，提起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快速書寫。寫完後，他將紙遞給梟一：“把這封信，用最快速度送到霍都督手中。告訴他：不必求全殲，隻需擊潰神策軍士氣即可。另外……可以適當用用‘炮’。”
梟一接過信，看到末尾那句“炮火可懾敵膽，不必惜用”，心中一凜，躬身退下。
周福安也告退去安排江南事務。
堂中隻剩劉睿和趙千鈞。
晨光終於穿透雲層，照進堂內，驅散了燭火的昏黃。
“軍師，”劉睿忽然問，“你說二皇子身邊那個國師，到底是什麼人？”
趙千鈞沉吟：“從種種跡象看，此人精通旁門左道，對上古秘聞似乎也有所知。他弄出的‘神策軍’裝備精良，如今又用出投毒這種手段……恐怕所圖非小。”
“墨家遺澤……”劉睿喃喃，“若真與墨家有關，那他掌握的，恐怕不止是工造之術。”
他想起係統解鎖時，那驚鴻一瞥的“文明科技樹”。墨家機關術，在那個樹上，應該屬於“工程學”或“能量應用”的分支吧？
如果對手也有類似的知識……
劉睿搖搖頭，將這個念頭暫時壓下。當務之急，是打贏眼前的仗。
“軍師，你去休息吧。”他說，“接下來幾天，恐怕沒時間合眼了。”
趙千鈞拱手退出。
劉睿獨自站在堂中，看著牆上地圖。
從中山郡到河間府，從河間府到冀州，從冀州到黃河……一條清晰的進軍路線在地圖上延伸。
而在這條路線的兩側，是無數暗流湧動的陰謀，是江南士族的觀望，是草原盟友的忠誠考驗，是神京那個絕望皇子的瘋狂反撲。
“係統。”他在心中默念。
眼前浮現出隻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界麵。
【氣運值：】
【當前兌換項：區域性氣候預測（冷卻中）、簡易防疫手冊（已解鎖）、初級密碼學原理（已解鎖）……】
【文明科技樹點亮進度：1.2%】
【警告：檢測到大規模‘非自然瘟疫威脅’，建議提升醫療科技分支優先級。】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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