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壓根沒人搭理他,他那倆好大哥早就沒影了!
胡亥站在風中淩亂了!
他就是再傻也發現了事情不對勁。
“草!騙朕是吧!好好好!”
“朕走不了,誰特馬的都別想走!”
隨即胡亥開始發瘋了一般的,大喊大叫。
“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逃跑,有人逃跑!”
不一會這邊的動靜就驚醒了整片園區巡邏隊。
一群身高馬大、手拿電棍鋼管的打手火速衝來,二話不說直接把孤零零留在牆根下的胡亥按死在地上。
緊接著,圍牆外接連響起兩道淒厲慘叫!
剛剛踩著胡亥肩膀跑路、把他當炮灰賣掉的兩個心機男,一個沒跑掉!
打手們像拖兩條死狗一樣,把兩人拖了回來!
被按在地上的胡亥,不但不怕,反而樂瘋了。
“哈哈哈!跑啊!接著跑啊!”
“敢賣朕!誰也別想獨善其身!要倒黴大家一起倒黴!”
“誰特馬的都別想跑!”
“草,笑你媽,耽誤老子睡覺,一會有你們受的!”打手朝著胡亥臉上扇了一巴掌,又吐了口口水!
“帶走,帶到經理辦公室!”
片刻後,三人全部被押進了經理辦公室!
一推門,濃重的血腥混著刺鼻酒精撲麵而來,嗆得人頭皮發麻。
三張鐵床,三條綁帶,直接把胡亥和他那兩位好大哥結結實實捆死在床上。
接著,白天那西裝革履的園區老板緩步走進來。
身後跟著一群戴口罩、穿白大褂、眼神冰冷的人!
剛才算計胡亥的兩人,此刻看見身後跟著的白大褂,魂都嚇沒了,渾身冷汗浸透,瘋狂磕頭求饒:
“老板我錯了!再也不跑了,”
“以後我努力做業績,求求老板給條活路吧!”
西裝經理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語氣溫柔道:
“別怕,一點都不疼。”
“忍一下就過去了,他們手很快的!”
“記住下輩子老實做人。”
說完他揮了揮手,動手,能取的全都取乾淨。”
身後那群白大褂聞言,拿著手術刀就走了過來。
此刻全場唯獨胡亥,一臉懵逼!
怎麼個事?
這倆人哭什麼?不就是電一頓嗎?
至於嚇成這樣?
之前老朱在天幕上被這群白大褂電,胡亥也見了,雖然疼但是好像並不致命吧!
有那麼害怕嗎?
下一秒!
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聲響徹整間屋子!
胡亥眼睜睜看著剛才囂張算計他的兩人被開膛破肚,一點一點的被掏空。
這一刻,胡亥腦子徹底宕機了!
人都被嚇傻了!
天幕前!
的眾人此刻也都皺起了眉頭!
“臥槽!”
“好殘忍!”
“這尼瑪後世人這麼變態的嗎?”
“嘔!!給老子看吐了!”
……
各朝各代的百姓此刻看的渾身冷汗直流。
這比菜市頭砍頭衝擊感還要強!
淒厲絕望的慘叫,血肉剝離的血腥,器具摩擦的詭異聲響混雜在一起,真的一般人根本頂不住!
大明洪武年間!
老朱猛地一拍禦座扶手,青筋暴起,眼底殺意滔天!
“畜生!一群徹頭徹尾的人間畜生!!”
“剝皮萱草、腰斬淩遲,朕的酷刑已是極致懲戒!”
“萬萬沒想到,還有世間這般畜生!”
“後世這等魔窟,簡直無天無法,比亂世賊寇還要歹毒百倍!”
朱標死死攥緊拳頭,在他看來這種地方不應該存於世間。
大漢!
劉徹臉上徹底褪去所有笑意,眉頭死死擰緊,再也笑不出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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