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陰詭,善蝕經脈;北地狼毒燥烈,攻伐氣血。兩者混合,陰損陽亢,糾纏難解。尋常解藥,恐難兼顧,反易激其變異。”崔?沉吟道,目光再次落回“老賬房”臉上那青黑之氣,“觀其麵色,青黑中隱現赤紋,是毒火交攻,心脈將竭之兆。需先以金針定穴,護住其心脈與臟腑元氣,再設法導引毒素,分化瓦解。蕭老所用避蜂丸與吊命針法,已暫時護住其一線生機,為我等爭取了時間。”
他轉向馮大勇:“馮隊正,取我的藥箱來。再準備靜室一間,熱水、烈酒、乾淨布巾。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打擾。”語氣果斷,不容置疑。
馮大勇雖驚疑崔?竟還精通醫術,但見他神色沉毅,信心十足,當即應諾,親自去安排。
耶律烏蘭眼中異彩一閃。這位崔安撫使,不僅處事沉穩,竟還通曉如此偏門詭奇的醫毒之術?看來,自己與葉英台北上尋他,這步棋,或許真是走對了。
葉英台看著崔?有條不紊地安排,指揮若定,那顆自大名府突圍後便一直懸著、焦灼著的心,終於稍稍落到實處。隻要他在,似乎再難的困局,也總有解決的可能。
崔?又對葉英台和耶律烏蘭道:“救治需費些功夫,其間不便打擾。兩位一路辛苦,可先稍事歇息,用些飲食。待他情況稍穩,我們再詳議下一步。”
“有勞崔大人。”耶律烏蘭拱手。
葉英台則深深看了崔?一眼,低聲道:“大人,保重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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