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爺……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吧……”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
我沒有下車，隻是搖下了車窗，冷冷地看著他。
我從副駕上拿起那張幾十萬的醫院賬單，扔到了他的臉上。
“這是諾諾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付了。”
他又拿起另一張單子，是阿昊他們剛剛從隔壁那家最高檔的餐廳消費的賬單。
“這是我兄弟們的辛苦費，也一起結了。”
老板看著那兩張賬單上的數字，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變得比死人還要慘白。
“爺……我……我沒那麼多錢啊……我把飯店賣了……把家底都掏空了……也湊不齊這麼多錢啊……”他哭嚎著，聲音裡帶著哭腔。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我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給我一條活路吧！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啊！”他一邊哭，一邊瘋狂地用頭撞地，撞得頭破血流。
我看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走到他麵前，揚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他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我給你活路，誰給我女兒活路？”我揪著他的衣領，將他肥碩的身體提了起來，直視著他恐懼的眼睛，“她才六歲！你老婆用酒瓶指著她腦袋的時候，你想過給她活路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錐，刺進他的骨髓裡。
他被我嚇得渾身癱軟，屎尿齊流，褲襠裡散發出惡臭。
我厭惡地將他甩在地上。
“給你十分鐘，把錢轉過來。否則，我不介意讓你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我拿出手機，打開了轉賬界麵，遞到他麵前。
他看著手機屏幕，又看了看我身後那些麵無表情的黑衣人，終於徹底崩潰了。他顫抖著手，拿過我的手機，輸入了他的銀行賬戶和密碼。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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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有的積蓄，連同他剛剛被迫承諾賣掉這家店的地皮所得的預付款，被清掃一空。
“錢……錢轉了……”他癱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我收回手機，看都沒看他一眼。
“從明天開始，滾出這個城市。不要再讓我看到你，或者你老婆。”我冷冷地命令道。
“是……是……”他忙不迭地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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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