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吧！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是畜生，我們不是人！求你高抬貴手，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她一邊哭，一邊用自己的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響，不一會兒，臉就腫得像個豬頭。
我厭惡地踢開她的手，低頭看著她這張令人作嘔的臉。
“你剛才，用酒瓶指著我女兒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我的聲音冷得像冰，“你讓她害怕，我就讓你絕望。”
我從地上又撿起一個完好的啤酒瓶，遞到她的麵前。
“現在，給你一個選擇。”我看著她，又指了指在地上呻吟的老板，“他動手打我，你威脅我女兒。你們兩個，總要有人來承擔後果。你替他挨一瓶，這件事，我就先跟他算。或者，讓他替你挨十瓶，我再來跟你算。”
老板娘愣住了，她看著我手裡的酒瓶，又看了看自己老公血肉模糊的腦袋，嚇得渾身發抖。
在地上打滾的老板也聽到了我的話，他掙紮著抬起頭，看到老婆在猶豫，竟然破口大罵起來：“你他媽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替老子挨了！你想看我死嗎？臭娘們！”
老板娘的臉上閃過一絲屈辱和絕望，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做出了選擇。她顫抖著伸出手，似乎準備接過那個酒瓶。
然而，她老公顯然已經等不及了。
隻見那個肥胖的男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搶過旁邊一個員工腳邊的擀麵杖，嘶吼著，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在了自己老婆的背上！
“砰！”
又是一聲悶響。
老板娘慘叫一聲，向前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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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賤人！害人精！要不是你多事去惹那個孩子，會搞成現在這樣嗎？老子打死你！”老板狀若瘋魔，舉起擀麵杖，對著倒地的老婆就是一陣瘋狂的毆打。
背上，頭上，腿上……
老板娘起初還慘叫，後來被打得隻能蜷縮在地上，發出微弱的呻吟。
一場荒誕而醜陋的鬨劇，就在這片廢墟之上上演。
丈夫為了自保，將所有的怨恨和暴力都發泄到了妻子身上。而那個幾分鐘前還耀武揚威的女人，此刻卻像條死狗一樣，被自己的丈夫毆打，毫無還手之力。
我帶來的那些黑衣手下，都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我靜靜地看著，直到那個老板打累了，氣喘籲籲地停下來，才緩緩開口。
“打完了？”
老板渾身一顫，扔掉手裡的擀麵杖，又一次跪在我麵前，磕頭求饒：“大哥，大哥，都是這個賤人的錯！我已經教訓過她了！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教訓？”我冷笑一聲，“你打她，是因為你覺得她害了你。這不叫教訓，這叫狗咬狗。”
我抬腳，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踹翻在地。
“現在，輪到我來教訓你們了。”
我指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員工：“你們，剛才是不是也想動手？”
“不……不敢……我們……”他們嚇得語無倫次。
“不敢？”我眼神一厲，“我給你們機會。現在，從那裡，跪著，爬過來。誰爬得最慢，我就打斷誰的腿。”
我的話音剛落，那十幾個員工像是聽到了聖旨，爭先恐後地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像狗一樣，朝著我的方向奮力爬來。
他們互相推搡，互相咒罵，為了能爬在前麵，完全不顧任何尊嚴。
那個被打得半死的老板娘，也掙紮著，混在人群裡，艱難地向前爬行。
很快，他們就都爬到了我的腳下，像一群待宰的牲畜，瑟瑟發抖。
我看著這群醜態百出的人，心中的厭惡達到了頂點。
“阿昊，”我喊了一聲。
阿昊已經帶著兩個人，拎著好幾箱啤酒回來了。
“哥。”
“看著他們，”我指著地上的人，“讓他們自己選，是喝酒，還是挨打。喝一瓶，少挨一下。什麼時候把這些酒都喝完，或者都被打暈，什麼時候結束。”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向路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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