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嚎掙紮，被軍士不耐煩地幾拳搗在肚子上，頓時如同泄氣的皮囊，隻剩下痛苦的。
片刻之間，所有參與夜襲之人，皆了捆縛待宰的囚徒。
小築二樓，那扇一直著昏黃燈的窗戶後，一道拔而略顯孤寂的影，早已將樓下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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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的臉上，無喜，無悲，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多意外，隻有一片深沉的、近乎虛無的疲憊，以及在這疲憊之下，緩緩凝結的、徹底冰冷的決絕。
最後一點屬於淩煙閣、屬於貞觀初年並肩戰記憶的舊日分，隨著今夜這場由他親手佈局、目睹的、拙劣而致命的襲擊，徹底煙消雲散，灰飛煙滅。
他緩緩轉過，不再看窗外那火淩、勝負已分的場景，對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一旁、始終沉默的杜遠，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波瀾，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最終裁決：
“謀逆大罪，證據確鑿。由有司，按律嚴加置，不容姑息。”
杜遠深深躬，影子在牆上拉得很長：“是，陛下。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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