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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沒感知到有人在華清周圍抓人嗎，就放任他們亂來？”
陳淵在離開以後，並沒有回家，而是找上了雲清鴻。
雲清鴻不緊不慢地說道：“兩個聖階在周圍徘徊，我怎麼會感知不到，但這不是看愛莉希雅已經跟過去了嗎。”
陳淵點了點頭，隨後略過了這個話題，他來也不是為了問這個的。
“行吧，我來主要是想問問，你們對於‘神明’，以及‘神明傳承’知道多少？”
“神明？你已經接觸過神明了？”
雲清鴻有些驚訝。
“啊？你不是知道我把藤原家滅了嗎？”
這回輪到陳淵驚訝了。
雲清鴻露出了無語的表情：“那隻是我們推算出來的是你乾的，又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滅了他們的。”
“不過聽你的意思，覆滅藤原家跟神明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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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兩人之間有信息差，陳淵把藤原家想要複活天照、藤原雪憐作為容器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雲清鴻聽完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把那兩個女孩帶回來，是這個原因。”
他忽然笑起來，笑容裡帶著調侃：“我還以為是你偶遇了在家族中處處受欺壓的兩姐妹，然後想體驗養成係的感覺，衝冠一怒為紅顏呢。”
陳淵滿臉黑線：“養成係是什麼鬼？紅顏又是哪來的？”
“開個玩笑。”雲清鴻擺擺手，但眼中的促狹還沒褪去，“年輕人嘛，有點風流韻事很正常，想當年我身邊的可比你還多呢。”
“那您的生活可真豐富呢。”
“哈哈，我就當你這句話是誇獎了。”
雲清鴻無視了陳淵的語氣，正了正神色繼續說道：“關於神明這一塊我略有了解。”
“帝階之上即為神境，國主葉釋天，現在就正在嘗試突破到那個境界。”
“可以確定的是，在很久以前是存在神明的，而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導致這些神明全都消失了。”
“消失？”
“嗯，消失。”
“有的記載說是天地劇變，有的說是神戰，但具體原因已經不可考。”
“重要的是結果，大部分神明完全死去了，但還有小部分強大的，沒有完全死去。”
“你遇到過的天照就是後者，而歐陽家的就是前者。”
“歐陽家的神明傳承不足為慮，他們隻是偶然獲得了寶藏卻無法使用的半個幸運兒，何況獲得傳承也不意味著就能成神，我們又不是沒有神明傳承。”
“但天照一事，沒想到藤原家藏那麼深。你阻止天照複蘇一事確實幫了大忙，真讓天照近期複蘇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也難怪本來有點跳的東瀛最近安分的很，原來是你小子搞得鬼。”
陳淵點了點頭，隨後問道：“我沒記錯的話，歐陽家也是屬於要被清掃的世家吧，那對於歐陽家的神明傳承，你們就沒點想法？”
雲清鴻反問說：“那你想不想要這份傳承？”
陳淵搖了搖頭。
“我當然不需要這傳承，但我另有他用。”
雲清鴻認同地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你們最好不要接受傳承，否則會鎖死成神的道路。”
“至於歐陽家的這份傳承，你可以自己拿走，但討伐歐陽家還是得師出有名。”
雲清鴻扔給陳淵一塊令牌。
令牌入手溫潤，材質非金非玉。正麵刻著繁複的雲紋，背麵是一個古樸的“勾”字。陳淵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肅殺之氣。
“這是‘勾陳令’，通過它可以聯係勾陳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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