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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陳淵和江璃出現在上京城西區一條老街上。
街道兩旁的建築都有些年頭了，青磚灰瓦，飛簷翹角。
店鋪門麵不大，古玩店、茶葉鋪、裁縫店依次排開。
與繁華的上京中心區相比，這裡顯得十分靜謐。
陳淵取出勾陳令，將一絲靈力注入其中。
兩人順著指引走去，最終停在一家名為“墨韻齋”的字畫店前。
店麵很樸素，門楣上懸著塊老舊的木匾，“墨韻齋”三個字已經有些模糊。
推門而入，店內光線倒還算明亮。
四麵牆上掛滿了字畫。
櫃台後坐著個戴老花鏡的白發老者，正拿著放大鏡仔細端詳一幅卷軸。
聽到門鈴聲，他頭也不抬地問：“客人想買什麼畫？”
陳淵走到櫃台前，取出勾陳令放在木製台麵上：“我想見勾陳軍在此地的負責人。”
老者動作一頓。他緩緩抬起頭，混濁的眼睛透過老花鏡看向陳淵，又看向那枚令牌。
他放下放大鏡，伸手拿起令牌。
手指在雲紋上摩挲片刻，指尖微微用力，似乎在感受其中的靈力波動。
幾秒鐘後，他點了點頭。
老者將令牌還給陳淵：“請跟我來。”
他推開櫃台旁一扇不起眼的小門。
門後原本是間堆滿雜物的小倉庫，但隨著老者掐了個手訣，倉庫牆壁上的靈紋依次亮起。
空間開始扭曲，最後形成一條泛著銀光的通道。
陳淵和江璃對視一眼，邁步走入。
離開空間通道後，一個足有數個足球場大小的地下空間出現在眼前。
數百名身著黑色製服的修士正在忙碌。
有的在操作閃爍著靈紋的儀器，屏幕上的數據瀑布般滾動；有的伏在案前整理卷宗，紙張翻動聲沙沙作響；還有的圍在中央的沙盤前，低聲討論著什麼。
最引人注目的是空間中央懸浮著一座巨大的三維立體地圖。
地圖上山川河流、城市村莊纖毫畢現，甚至能看到無數細小的光點在緩緩移動。
“這裡是勾陳軍第一情報處。”
一個女聲從地圖旁傳來。
陳淵轉頭看去，一位身材高挑、紮著高馬尾的女性正朝他們走來。
她穿著與周圍人相同的黑色製服，但肩章上是三枚銀色星辰——聖階標誌。
她的容貌算不上驚豔，但五官端正，眉宇間透著股乾練颯爽的氣質。
“我是林晚秋，第一情報處處長。”她在陳淵麵前站定，伸出手，“雲校長已經傳訊過來了，陳帝君，久仰大名。”
陳淵與她握手：“林處長客氣。這位是江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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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朝江璃點頭致意。
“二位請跟我來。”林晚秋轉身帶路，走向側麵的隔間。
隔間不大，陳設簡單。
一張長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華夏全境地圖。
林晚秋關上門，啟動隔音法陣，然後直入正題。
“聽雲校長說，你們俘虜了兩個歐陽家的長老？”她在桌對麵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需要我們來審訊情報嗎？”
陳淵搖頭：“我們有直接提取記憶的方法。”
他看向江璃，江璃會意，伸出右手。
掌心上方，兩枚淡藍色的記憶結晶緩緩凝聚，內部有光影流轉。她將結晶推到林晚秋麵前。
林晚秋拿起其中一枚結晶，她閉上眼睛，眉頭微微皺起。
幾分鐘後，她放下第一枚結晶，深吸一口氣，又拿起第二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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