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合股嘗試經營”,並將矛頭引向林琅消息的來源。
林茂才眉頭緊鎖,看向林琅:“琅兒,你從何得知是曹家所為?”
林琅頓時語塞,他總不能說是母親安插在曹家的眼線傳遞的消息,支吾道:“我……我也是聽外麵風言風語……”
“風言風語便可作為證據,帶人強闖弟弟院落?”林茂才語氣加重,顯然對林琅的莽撞不滿。他再次看向林硯,“你經營酒坊,所釀何酒?”
“回父親,所釀之酒,名為‘玉冰燒’。”林硯不再隱瞞。
“什麼?!”林茂才身軀一震,臉上終於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那個連曹旺都親自上門詢問、名動杭州的“玉冰燒”,竟然真是自己這個不起眼的庶子所創?!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家丁,包括劉彪,都震驚地看著林硯。
林琅更是目瞪口呆,隨即眼中爆發出更深的嫉妒與怨恨。
林茂才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林硯,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兒子。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道:“此事……我已知曉。工坊被襲,你可有頭緒?”
“暫無確鑿證據。”林硯平靜道,“但兒子會查清。”
林茂才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林琅,沉聲道:“此事到此為止!琅兒,帶你的人回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再提此事,更不許再打擾硯兒!”
“父親!”林琅不甘地喊道。
“回去!”林茂才厲聲喝道。
林琅不敢再爭,怨毒地瞪了林硯一眼,帶著人悻悻離去。
林茂才看著林硯,欲言又止,最終隻是歎了口氣:“你好自為之。”便也轉身離開。
喧囂散儘,聽竹苑重歸寂靜,隻留下滿地狼藉和冰冷的夜色。
小蓮這才敢從屋裡出來,看著被毀壞的院門,後怕不已。
林硯站在院中,月光照在他臉上,一片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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