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丞不隻是詩人,還是畫家,也是個居士,叫摩詰居士。大唐的居士很多,我大宋也不少。王右丞哪裡都好,就是常年累月的素食,我也很佩服他。”口裡念念有詞,便是王右丞的詩句。費無極道:“我可知道王右丞是佛教徒,他參禪悟理,可是神乎其神。”張明遠道:“那你也學王右丞好了,說不定有朝一日也變成個大畫家、大詩人了。”費無極道:“還有,變成個大和尚。”種溪歪著腦袋納悶道:“此話怎講?”費無極道:“王右丞不是愛吃齋念佛麼?”此言一出,眾人破涕一笑。
“那我弟弟可比不上。”種浩豎起食指輕輕搖了搖,樂道。種溪瞥了一眼種浩,緩緩道:“無極哥哥如若成了大畫家、大詩人、大和尚,我甘拜下風。雖說我小有成就,可後來居上者,比比皆是。我哥哥也別埋汰於我,哥哥想做大畫家,怕是沒那本事。做大和尚,那是萬萬不能。做大詩人,也勉為其難。”頓時輕輕哼了一聲。
“豈敢,豈敢。我可不能平心靜氣。最是火急火燎,作畫還是算了。大詩人嘛,不敢不敢。大和尚,更是不會,畢竟我愛吃肉,世人皆知。”費無極笑出聲來,樂個不住。“如若學,便要連飲食起居也一道學了,才足顯誠意。”種師道笑道。
“爹爹所言極是,無極,你以為如何?”種浩看向費無極,笑道。種溪挑了挑眉毛,樂道:“無極哥哥當然很以為然。”“那還是算了,我最喜歡天下人間的美食了。我喜歡蘇東坡。那個東坡肉才對我胃口。”費無極搖搖頭,笑出聲來。張明遠撇了撇嘴,用手指頭朝費無極的後腦勺點了點,道:“少臭貧,那是扁頭師哥的話,你起什麼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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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浩道:“扁頭、阿長,他們不下山麼?你們隻顧自己高興,該讓他們下次到府上做客了。”種溪聽了這話,好奇道:“扁頭,這個名字真好玩。阿長,有多長?”眾人聽了,忍俊不禁。張明遠、費無極、種浩、種溪四人說笑了片刻,一個個頓時更相和慕,種師道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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