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她不知道兒子口中的“關大爺侄子”是真是假,也不知道那“不多”的錢是哪裡來的,她隻知道,懷裡這些東西,是真真切切能救命的暖!
韓老實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佝僂的背似乎挺直了些。他伸出布滿老繭的大手,顫抖著摸了摸那厚實的棉花,又拿起布票,對著窗戶透進來的微光仔細看了看,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複雜情緒的歎息。他深深看了一眼被妻子緊緊摟著的韓風,那眼神裡有欣慰,有震動,有千言萬語,最終卻隻是抬起手,用力地、重重地拍了拍韓風的肩膀。那一下,拍得很實,帶著一種沉甸甸的認可。
韓兵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棉花和布,又看看被母親抱著的弟弟,咧著嘴嘿嘿直樂,用力搓著手:“好!太好了!這下不怕凍掉腳指頭了!媽,快給我做件厚實的!我穿著去廠裡乾活更有勁!”
小妹韓梅更是高興地拍著手,繞著母親和哥哥又蹦又跳:“新襖子!新襖子!梅子有新襖子穿嘍!不冷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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