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是屬於花靈的力量。”蘇蘅的藤絲纏住玄冥的腳踝,用力一拽。
他整個人撞在青銅鼎上,鼎中幽冥花瞬間枯萎。
蘇蘅趁機催發靈脈,地火順著藤絲噴湧而出,將整個祭壇吞沒在火海之中。
玄冥在火海中咳出黑血,卻突然笑了:“你以為燒了這裡就贏了?真正的誓印...在北方極寒之地還有七枚。等著吧,蘇蘅,下一次,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的蕭世子...”
“住嘴!”蘇蘅的藤絲刺穿他的肩膀。
玄冥借勢滾進暗河,眨眼間沒了蹤影。
蘇蘅想追,卻突然扶住石壁,心口的誓印疼得她幾乎站不住——剛才引動靈脈的代價,比她想象中更重。
“阿蘅!”熟悉的玄甲披風裹住她的肩頭。
蕭硯的手掌按在她後心,內力如暖流般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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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蘅抬頭,見他眼底布滿血絲,玄甲上還沾著未乾的血:“你怎麼進來的?”
“跟著你的誓印。”蕭硯的拇指抹去她臉上的血,“剛才靈脈暴動,我在山外都感覺到了。”他望著仍在燃燒的祭壇,目光冷得像刀,“玄冥呢?”
“跑了。”蘇蘅靠在他懷裡,聲音輕得像歎息,“他說還有七枚誓印。”
蕭硯的身體一僵。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不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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