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調料，卻絕不會放過量。”
那天下午，小丫把兩種草的根刨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曬。
仙鶴草的根是黃白色，狼毒草的根帶著紫暈，她用紅線在根須上係了標記，連夜裡做夢都在念叨“黃白止血紫帶毒”。
等淩熙再考她時，她閉著眼睛聞聞嘗嘗，立刻就能報出名字，連淩熙都忍不住誇：“有這股較真勁兒，定然能成為一個出色的大夫。”
最難的是記穴位歌訣，“肚腹三裡留，腰背委中求”這類句子繞口得很，小丫背得舌頭打結，常常把“合穀”說成“河穀”，把“內關”念成“外關”。
淩熙罰她抄五十遍，她抄到手指發酸，就在自己身上畫紅點標記，前胸後背畫得像幅經絡圖，連吃飯都用筷子點著桌麵念叨穴位。
有天深夜，何青雲被賬房的響動驚醒，推門看見小丫正對著李重陽的胳膊比劃。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照見她踮著腳，小手在李重陽肘彎處量來量去：“曲池穴在肘橫紋外側端，李大哥你別動……”
李重陽忍著癢不敢笑，任由她把銀針往自己胳膊上湊，那針磨得圓鈍，根本紮不進皮膚，是淩熙特意給她練手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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