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微弱的波動節點：“昨晚煙花燃放時，有兩次雷元素輸出出現了毫秒級延遲。當時我以為是天氣乾擾，現在看，更像是有人在遠程乾擾引信節奏。”
“你在說啥？”八重神子湊過來，“聽不懂。”
“簡單點說。”神風咧嘴一笑，“他們用了遙控裝置。而遙控，就得發信號。隻要我能還原那段異常頻段，就能反向追蹤發射源。”
九條裟羅皺眉：“可那需要專業設備，軍用級解碼器也不是隨便能調用的。”
“巧了。”神風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昨天老蕭送煙花的時候，順便給了我一套舊版點火控製器，說是‘紀念品’。我當時覺得奇怪，現在想想……也許根本不是禮物。”
他打開布包，取出一塊巴掌大的金屬盒，表麵鏽跡斑斑，但接口完好。
“這玩意兒本來是用來手動點火的，但現在看來……”他拆開外殼，露出內部密密麻麻的線路，“它被改裝過。多出來三個隱蔽頻段接收器，其中一個還在持續發熱。”
八重神子吹了聲口哨：“喲，老爺子到底是真糊塗，還是被人當槍使了？”
“我現在最擔心的不是這個。”神風盯著那塊發燙的芯片，“而是……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動手？祭典剛結束，民心最穩，防禦最鬆。他們不怕失敗？”
“除非。”九條裟羅冷冷道，“他們根本不在乎成敗，隻想製造混亂。”
“或者。”八重神子眯起眼，“他們在等一個人出現。”
三人再次對視，氣氛驟然凝固。
神風把控製器小心收好，深吸一口氣：“接下來我要做三件事——第一，用係統逆向解析這個頻段；第二，找機會接觸老蕭最近經手的所有材料；第三……”
他看向九條裟羅：“我需要你能接觸到的幕府非公開檔案，尤其是關於近期外來人員進出稻妻的記錄。”
九條裟羅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轉身。
“跟我來。”她說完就走，沒再多問一句。
“哎？”八重神子挑眉，“這就答應了？連價都不講？”
“她不是答應。”神風抓起背包跟上去，“她是已經開始信了。”
八重神子站在原地沒動，尾巴慢悠悠搖了搖，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有意思。”她自言自語，“以前是我帶著你玩，現在倒像是你推著所有人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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