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啄了兩下瓦縫裡的焦紙，翅膀一振，飛走了。
神風盯著那片被掀鬆的紙角，手指剛抬起來，腦子裡“叮”的一聲炸開。
【主線任務“祭典圓滿”已完成】
【獎勵發放：聲望值永久提升，家園建設權限升級】
【新線索解鎖：潛在培育夥伴——九條裟羅，契合度已達招募門檻】
【警告：檢測到高純度深淵符文殘留，來源定位——長野原煙花店贈禮煙花內部】
他手一抖，差點把稻穗甩出去。
“又來？”八重神子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旁邊，尾巴尖輕輕掃過他後頸，“係統發工資了？還是催你還貸款了？”
“比那嚴重。”神風把提示內容快速念了一遍，眉頭擰成個疙瘩，“有人把深淵符文塞進了昨晚送來的煙花裡，還特意挑了宵宮她爹親手做的那一支。”
八重神子臉上的笑淡了幾分。她伸手拿過那支未燃儘的雷光筒，翻來覆去看了幾眼，指尖忽然一燙。
“嘖。”她眯起眼，“塗層挺講究啊，三層雷元素打底，中間夾著水汽屏障，最外頭還刷了層火藥偽裝——這不是普通滲透手法，是專門為了繞過能量篩查設計的。”
“誰會這麼乾？”神風盯著那支煙花，“衝著祭典來的？還是……衝著宵宮？”
“兩種可能都不排除。”八重神子把煙花放回祭壇邊緣，拍了拍手，“但能拿到長野原老爺子親手做的煙花，還能不動聲色換掉內芯，說明對方不僅了解流程，還熟悉內部關係網。”
神風深吸一口氣，把手掌貼在額頭上，試圖壓住太陽穴突突的脹痛。身體還沒完全恢複，腦子卻已經轉得飛快。
“我剛才還在想，大家把我當福星供著，是不是太沉重了。”他苦笑，“結果轉頭就發現，有人正拿‘感謝’當刀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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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複雜嘛。”八重神子聳聳肩，“有人信你，也有人怕你。怕你的人，總會想辦法讓你摔下來。”
正說著，石階上傳來鎧甲摩擦的聲音。
九條裟羅一步步走上回廊，腳步穩得像踩在軍鼓上。她在祭壇前站定，目光落在那支煙花殘骸上，沒說話，但從眼神能看出火氣已經憋到了嗓子眼。
“你們查到了？”她問。
“剛確認。”神風點頭，“你怎麼知道？”
“幕府截獲一封加密通訊。”她語氣冷硬，“三天前，長野原蕭以私人名義向離島某黑市訂購了一批‘特殊火藥’，用途標注為‘新型煙花測試’。交易記錄完整，簽名筆跡鑒定無誤。”
“不可能。”神風脫口而出，“老蕭不是那種人，他連劣質火藥都嫌臟手，怎麼可能碰黑市的東西？”
“我也覺得有問題。”九條裟羅終於抬眼看神風，“但他留下的文書、印章、甚至指印都在。如果不是本人所為，那就是有人完美偽造了一切——包括他的行為模式。”
八重神子輕笑一聲：“這年頭，連造假都卷起來了？”
“更麻煩的是。”九條裟羅從袖中抽出一張薄紙，“這批火藥本該昨夜運抵碼頭，但運輸船中途偏航，最終停靠在荒瀧派控製的廢棄倉庫區。目前船上無人，貨物失蹤。”
神風猛地抬頭：“也就是說，真正的危險還沒引爆？”
“正是。”九條裟羅盯著他，“而你現在手裡這支，很可能是他們故意留下的‘樣品’。”
空氣一下子沉了下來。
神風低頭看著那支靜靜躺在祭壇上的煙花，仿佛能聽見裡麵藏著的倒計時滴答作響。
“他們不怕我們發現？”他喃喃道。
“怕？”八重神子冷笑，“他們就是要讓我們發現。隻是希望我們發現得太晚，或者……誤判形勢。”
“比如以為這是老蕭背叛稻妻？”神風接上話，“一旦幕府開始調查長野原家，宵宮首當其衝，整個煙花店都會被查封。到時候，不隻是生意完了，她的名聲也會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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