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老和尚虛弱地笑了笑,念珠的紅光又亮了幾分。
就在此時,慕容雪突然動了。
她趁曹瑾仁注意力全在葉淩霄身上,足尖點地掠過三張金椅,昊天劍如一道流光直奔他持鞭的右臂。
“清虛道長說,武道之人當守本心,你這種邪魔外道,不配談權力!”
曹瑾仁察覺風聲時已來不及躲閃,隻能慌忙側身,卻仍被劍光掃中手臂。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金殿,他的右臂竟被生生斬下半截,鮮血噴濺在禦座的明黃色錦緞上,刺目驚心。
斷落的手臂還握著那半截腐骨鞭,手指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夜琉璃身形如影而至,忠字匕首抵住曹瑾仁的咽喉,黑綢蒙麵下的眼神冷冽如冰:
“我爹當年拒殺林將軍,被你誣陷通敵,今日我替他討還公道。”
她手腕微沉,匕首已刺入半寸,滲出的鮮血順著匕首紋路流淌,竟將“忠”字染得鮮紅。
“別殺他!”
林星回快步上前,按住夜琉璃的手腕。
“他需當眾受審,讓天下人知道林家冤案真相。”
他看向癱倒在地的曹瑾仁,目光複雜。
“十五年前你構陷林家,今日斷臂受擒是你應得的報應,但公道需由律法來定。”
蕭月落走到葉淩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得對,道長若在,定會為你驕傲。”
她見葉淩霄仍緊握著劍,劍刃上沾著蠱蟲的焦粉,又補充道。
“複仇不是終點,守護該守護的人才是。”
葉淩霄緩緩鬆開劍柄,指尖的力道漸漸消散。
他看向被護在身後的宮人,又望向殿外初升的朝陽,晨光透過殿門灑在他身上,黃衫上的血汙竟似淡了幾分。
“我知道了。”
他聲音平靜下來。
“玄甲軍的職責是守護百姓,不是宣泄私仇。”
蘇月正忙著為慕容雪處理肩傷,見她傷口不再發黑,鬆了口氣:
“清毒散起效了,回去再用月華草熬藥敷上,幾日便能痊愈。”
她遞過一小罐藥膏。
“這是藥王穀的金瘡藥,止血很快。”
慕容雪接過藥膏,指尖觸到瓷罐的溫熱,心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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