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天帝的話音戛然而止,手無力地垂落。
窗外的鐘聲突然響起,與般若的木魚聲交織成送別的梵音。
林星回將錦盒抱在懷中,起身時道袍下擺掃過青燈,燈芯最後一跳便滅了。
蕭月落立刻上前扶住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
“星回,節哀。”
葉淩霄按在他肩頭,星河長明劍的劍柄抵著他後背,傳遞著無聲的支撐。
蘇月默默點燃新的燈盞,月華草藥泥的清香彌漫開來;
沈富貴紅著眼眶別過臉,卻悄悄將一錠金元寶塞給老和尚,囑咐他好好辦後事;
慕容雪握緊霜寒凝雪劍,劍氣收斂得一絲不漏;
張靈韻扯了扯夜琉璃的衣袖,黑衣女子難得沒有躲開,反而拍了拍她的頭;
般若的木魚聲慢了些,每一聲都帶著悲憫。
深夜的大輪寺靜謐無聲,林星回獨自坐在禪房外的石階上,翻看著母親的舊信。
墨跡早已變淡,“守道義,護蒼生”的字跡卻力透紙背。蕭月落坐在他身邊,頭靠在他肩上:
“道爺,關前輩說的對,我們都陪著你守。”
“嗯。”
林星回握緊落月劍穗,忽然笑了。
“明天去取軍陣圖最後一頁,然後……繼續護道。”
月光灑在三清戟上,軍陣圖的紋路與護道金牌相輝交映。
遠處傳來沈富貴的鼾聲,夾雜著般若的念經聲,還有張靈韻夢囈時喊的“鎮煞符”。
林星回望著身邊的蕭月落,突然明白:所謂道義,從不是一個人的獨行,而是這群夥伴的溫暖相守。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夜琉璃帶來消息:幽冥教的人在山下聚集,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林星回站起身,三清戟在晨光中泛著銀輝,落月劍穗隨風輕擺。
“準備出發。”
他望向夥伴們,眼底已無悲戚,隻剩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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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晨破刺光熒的劍明長河星,鞘出劍長霄淩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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