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想出兵又怕被劉備奪了軍隊,不出兵又怕天下人罵。傳話給他,我江東願與他‘共襄義舉’,他出糧,我出兵。糧草到位,我即刻發兵合肥。”
這算盤打得精明——用劉備和劉璋的糧,打自己的仗。贏了可分功,輸了損失有限。
而此刻的成都府,劉璋正對著韓遂的檄文和孫權的信使,愁得直揪胡子。
“出兵……不出兵……”他在堂中踱來踱去,像熱鍋上的螞蟻。出兵?漢中張魯卡著米倉道,走荊州又怕劉備那個“大耳賊”趁機吞了自己軍隊。不出兵?韓遂手裡有天子血詔,天下人都看著,自己這個漢室宗親若龜縮不出,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主公。”別駕張鬆矮小的身子從角落站出來,聲音尖細,“依鬆之見,可效仿江東孫討逆之法——我益州出糧,助荊南劉皇叔、江東孫討逆勤王。如此既全大義,又免兵戈之險。”
“糧……糧也不多啊。”劉璋哭喪著臉,“去歲送往北疆的還沒補齊,今夏雨水又少……”
“可加征。”張鬆道,“告訴百姓,此為‘勤王義糧’。再從府庫中撥出部分。湊足十萬石,送往荊州、江東。如此,天下人便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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