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樹杈:“當年桃夭總說,這樹上住著糖畫小仙,會把心願變成星星。”他從袖中取出個琉璃瓶,裡麵裝著西域帶回的沙礫,“我把月牙泉的沙子埋在樹下了,等春天,石榴花會開得比星光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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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淺靠在他肩上,望著天邊初升的月牙,仿佛看見桃夭坐在樹梢,舉著糖畫朝他們笑。夜風掠過,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像丫頭在哼那首未完成的小調:“一盞琉璃照夜瀾,半塊碎玉護春寒……”
是的,春寒終會過去。那些藏在烽煙裡的糖畫星,那些縫在甲胄上的石榴花,那些刻在密道裡的叮嚀,都將化作人間的煙火,讓每一個清晨,都有琉璃燈照亮歸途;讓每一個夜晚,都有糖花甜透人心。而桃夭,那個永遠十五歲的少女,將在他們的記憶裡,在京城的糖畫攤子上,在西域的月牙泉畔,永遠笑著,跳著,看她用生命守護的人,在太平盛世裡,走完她未走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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