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膽子又壯了些。左邊那個三角眼冷哼一聲:“老子說金烏星域內部清洗,赤炎那老東西失蹤了!關你鳥事?你是他兒子還是他孫子?”
“我操你祖宗!”金焱最後一點理智被這句話徹底燒光!他低吼一聲,也不顧腿傷,掄起手中接好的長槍,帶著熾白的真火殘餘,朝著三角眼當頭砸下!
三角眼沒想到他真敢在酒鋪動手,倉促間向旁翻滾躲避,槍杆砸在木桌上,轟然炸裂,木屑碎塊混合著火星四處飛濺!酒鋪裡頓時一片大亂,驚呼怒罵聲四起。
另一個散修見同伴吃虧,罵了聲,抽出腰間的短刀就朝金焱肋下捅來。金焱槍勢已老,左腿又不便,眼看就要被刺中——
一隻纏著臟布、沒什麼力氣卻異常穩定的手,從旁邊伸來,穩穩抓住了那散修持刀的手腕。
是葉凡。他不知何時趕到了,臉色依舊蒼白,右臂垂著,隻用左手抓著對方手腕,指尖扣在脈門上,暗勁微吐。
散修隻覺得半條手臂一麻,短刀當啷落地。他驚怒轉頭,對上葉凡那雙沒什麼情緒的眼睛,心裡莫名一寒。
“夠了。”葉凡鬆開手,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周圍的嘈雜。他看向金焱,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回去。”
金焱胸膛劇烈起伏,獨眼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還想再動。
“我說,回去。”葉凡加重了語氣,同時左手微不可察地按了一下自己肋部,眉頭因疼痛輕輕一皺。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一盆冷水,澆在金焱頭頂。他猛地清醒過來,看了眼葉凡蒼白的臉和垂著的右臂,又看了看周圍那些不懷好意、蠢蠢欲動的目光,滿腔怒火頓時化作深深的無力與懊悔。
他狠狠瞪了那兩個驚魂未定的散修一眼,低吼一聲,收起槍,轉身一瘸一拐地擠出混亂的酒鋪。葉凡對洛星河使了個眼色,洛星河立刻跟上。葉凡自己則冷冷掃視了一圈,接觸到他那目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移開視線或後退半步,這才轉身離開。
回到帳篷,金焱像頭困獸般來回踱了幾步,最後重重坐在乾草上,抱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我……沒控製住。”他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的痛苦和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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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靠坐在支柱上,緩緩吐出一口氣,肋間痛楚稍緩。他沒責怪金焱,隻是平靜道:“聽到赤炎失蹤,還和內部清洗有關,聯想到火關裡看到的,懷疑和憤怒是正常的。”
柳如絲和洛星河也圍攏過來,麵色凝重。
“那兩個人醉話連篇,未必全真。”洛星河分析道,“但無風不起浪。金烏星域內部可能真出了問題,赤炎長老的立場……確實可疑。”
“如果他真和冥花有勾結……”柳如絲臉色發白。
金焱猛地抬起頭,眼中血絲未退:“我要查清楚!聯係金烏星域在虛空戰場可能還有的隱秘據點或者信使!必須知道發生了什麼!如果赤炎真的背叛……我……”他握緊拳頭,骨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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