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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能去。”林墨曦搖頭,“山穀需要你,傷員需要你,藥圃也需要你。我帶陳芸和暗影小組去,他們身手好,能應付突發情況。你留在這裡,幫石嶽加固防線,要是顧臨淵的人來偷襲,你用靈能草幫著擋一下。”
正說著,石嶽掀開門簾走進來,手裡的斷刀還沾著泥,顯然剛從柵欄那邊回來:“你們倆嘀咕啥呢?老遠就聽見了,主動出擊?去哪?帶上我!”
林墨曦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石嶽聽得眼睛瞪得老大,手裡的斷刀“哐當”砸在地上:“他娘的!這雜碎也是重生的?怪不得那麼難搞!行,首領,你要去,我跟你去!柵欄有趙叔盯著,他開著裝甲車,能守住!”
林墨曦看著石嶽,又看了看陸晨光,心裡暖烘烘的——不管多危險,總有弟兄陪著她。她笑了笑:“好,帶你去。但咱們得悄悄走,別讓孩子們知道,別讓李老三他們擔心,就說去東邊的坡上查看靈能波動。”
“成!”石嶽撿起斷刀,擦了擦上麵的泥,“我去叫陳芸,讓她準備一下,咱們今晚就走——夜路好走,不容易被察覺。”
陸晨光從竹籃裡拿出幾株靈能草,遞給林墨曦:“這個帶上,磨成汁,塗在身上,能隱藏靈能波動,黑袍的人不容易發現。還有這個。”他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裡麵是靈能修複劑,“受傷了就用,別硬撐。”
林墨曦接過,攥在手裡,靈能草的淡香混著修複劑的藥味,讓她心裡踏實了不少。她走到溶洞門口,往穀中央看——學堂的燈還亮著,孩子們的讀書聲已經停了,丫丫正帶著他們在地上畫“光”字,李小寶的玉米棒掉在地上,他撿起來,吹了吹,又啃了起來;藥圃那邊,蘇醫生還在收拾,王大壯幫著拎水,張嬸在給靈能草澆水,燈光下,每個人的身影都很安穩。
她心裡突然有點酸——主動出擊,不是不怕,是怕再等下去,顧臨淵被黑袍徹底控製,怕這安穩的日子又被打碎,怕孩子們的讀書聲再變成槍聲,怕藥圃的靈能草再被戰火燒了。
“走吧。”林墨曦轉身,聲音堅定,“早點去,早點回來,別讓他們等太久。”
石嶽和陳芸已經準備好了。陳芸背著個布包,裡麵是匕首和乾糧,暗影小組的人都穿著黑衣,站在溶洞外的陰影裡,像融入夜色的貓。林墨曦把信標碎片揣進懷裡,又摸了摸胸口的時間之刃,刃尖的淡金光芒閃了閃,像是在回應她的決心。
四人趁著夜色,往東邊的坡走。穀裡的燈漸漸暗了,孩子們睡了,大人們也歇了,隻有哨塔的燈還亮著,小張站在上麵,手裡攥著步槍,眼睛盯著遠處的黑暗,沒發現他們的身影。
走到坡頂時,林墨曦回頭望了一眼曙光山穀——燈火像星星,散在穀裡,英烈牆的鋼板在月光下泛著光,“英雄永存”四個字隱約可見,牆根的玉米芽,在夜色裡輕輕晃著,像在為他們送行。
“顧臨淵,”她輕聲說,聲音被風吹散在夜色裡,“我知道你也在等真相,我帶你去找。但這次,別再被黑袍騙了,別再用秩序掩蓋你的怕——希望不是毒藥,是你前世沒抓住的,那粒玉米種子。”
懷裡的信標碎片突然亮了,淡紫色的光映著她的臉,和遠處黑巢的方向,隱隱呼應著。林墨曦握緊碎片,加快腳步,往時間裂隙的方向走——那裡的時間波動最亂,那裡有顧臨淵的重生秘密,那裡,或許能解開所有的謎團。
石嶽和陳芸跟在後麵,斷刀和匕首在月光下閃著冷光。暗影小組的人警惕地盯著四周,腳步輕得像風。夜色很深,風很冷,卻吹不散他們的決心——為了山穀的燈火,為了孩子們的讀書聲,為了藥圃的靈能草,為了英烈牆上的名字,也為了顧臨淵那被重生和絕望掩蓋的,一點點未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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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黑巢的密室裡,顧臨淵突然睜開眼睛,冰藍色的瞳孔裡,淡金的光閃了一下——是信標碎片的共鳴,是林墨曦的時間之力,正往時間裂隙的方向去。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的玉米種子,種子上的溫度,和前世那個小女孩手裡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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