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他結結巴巴地喊。
紅羽沒回頭，也沒停。
隻是腳步更快了。
小女孩跟在他身後，像一道白色的影子。
不緊不慢。
不遠不近。
凱麗愣在原地，看著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消失在夜色裡。
半晌，她轉頭看向範恩：“那女孩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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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恩瘋狂搖頭：“我不知道！但看上去像是幽靈！”
卡西斯撇撇嘴，語氣裡帶著點揶揄：“她有影子好吧。而且老大的事，你不知道也正常。”
“那來曆不明的女孩究竟是誰呢？”範恩感覺很鬱悶。
邁爾斯收回按在槍上的手，若有所思地看著紅羽消失的方向。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位紅神，從頭到尾，沒問過一句關於小女孩的事。
就像……
就像早就知道她會來。
就像……
早就認識她。
遠處，紅羽的腳步越來越快。
身後的白色身影始終跟著。
他撇了撇嘴，低聲道：“維納斯，你又想整出什麼幺蛾子？”
夜風吹散了他的話，沒人聽見。
但那白色身影似乎聽見了。
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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