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老栓似懂非懂,但覺得王爺說得在理,連連點頭。
會開完,蘇惟瑾單獨留下徐光啟和戶部的幾個乾吏。
“剛才說的,是明麵上的。”他壓低聲音,“還有件事,得暗中辦。”
幾人豎起耳朵。
“派船隊,繼續往南找。”蘇惟瑾指著地圖上南洋以南那片空白,“葡萄牙人說,再往南還有大陸,比大明還大,氣候溫和,土地肥沃。”
“若真能找到……那就是我大明未來的糧倉。”
徐光啟一驚:“王爺是說……澳洲以南?”
“或許。”蘇惟瑾沒多說——他總不能告訴這些人,那裡叫“新西蘭”,也是種地的好地方。
“總之,多找條後路。”
“還有,”他看向戶部侍郎劉大夏(王用汲的副手),“從明年起,戶部黃冊要增列幾項:各府州縣‘人均餘糧’、‘就業人口’、‘住房缺口’。”
“這些數據,每年更新,直接報軍機處。”
劉大夏連忙記下。
眾人退去後,蘇惟瑾獨自站在地圖前,望著那密密麻麻的府縣標記。
一億六千萬。
這個數字,在另一個時空裡,要到清朝乾隆年間才達到。
而那時已經埋下了近代衰落的種子——人口壓力導致內卷,技術停滯,社會僵化……
“王爺,”陸鬆悄聲進來,“西山那邊……金嬰又有動靜。”
蘇惟瑾心頭一緊:“說。”
“昨夜子時,金嬰忽然睜開眼睛,瞳孔裡……映出無數人影,密密麻麻,像蟻群。”陸鬆喉結滾動,“更怪的是,咱們安插在城中的眼線回報,那些曾被‘雀種’侵染、現在被管控的百姓,今早同時說了句夢話。”
“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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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糧少……該‘收割’了……”
收割?!
蘇惟瑾猛地轉身,盯著陸鬆:“你確定是‘收割’?”
“千真萬確。十七個人,分散在四個地方,同時說的,字都一樣。”
超頻大腦瘋狂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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