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豹臉色煞白,任由老蒼頭攙扶起來,冷汗浸透了內衫。他徹底明白了,這宅院看似平靜,實則每一寸空間都在嚴密的監控之下。暗處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多少支弩箭在對著他。剛才那一箭是警告,若是他真翻上了牆頭,下一箭會射向哪裡,他不敢想象。
“我沒……沒事,一時腳滑。”劉豹強自鎮定,聲音還有些發顫。
從那天起,劉豹徹底老實了。他不再有任何非分之想,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學習”和“適應”中去。他變得更加沉默,也更加“聽話”。
他知道,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扮演好簡宇為他設定的角色——一個被漢文化徹底“教化”、安分守己的歸順者。
長安的春天很溫暖,但劉豹的心,始終被一層厚厚的冰殼包裹著。那座看似普通的宅院,就是他華麗而冰冷的囚籠,而監視的目光,如同無形的蛛網,將他牢牢束縛其中,動彈不得。
初夏的午後,陽光透過議事廳軒窗的細密竹簾,在光滑如鏡的深色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有些悶熱,廳內四角放置的冰鑒散發著絲絲涼氣,稍稍驅散了些許暑意。巨大的並州、司隸、兗州沙盤已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涵蓋整個中原及東南區域的巨大地圖屏風。
廳內彌漫著淡淡的檀香,這是簡宇習慣在思考時點燃的,有助於寧神。然而,今日這香氣,似乎也壓不住即將到來的消息所帶來的無形波瀾。侍衛皆肅立廊下,屏息靜氣,整個丞相府都籠罩在一種高效而低沉的氛圍中。
簡宇剛批完一份關於並州屯田的奏報,放下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端起手邊的涼茶飲了一口。並州之事雖暫告段落,但千頭萬緒,皆需他定奪。
就在這時,門外侍衛通傳:“啟稟丞相,劉曄先生求見。”
“子揚?讓他進來。”簡宇放下茶盞,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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簾櫳一挑,劉曄快步走入,躬身行禮:“曄,拜見丞相。”
“子揚不必多禮,坐。何事匆忙?”簡宇指了指坐榻。
劉曄未坐,取出一封密封帛書雙手呈上,語氣凝重:“丞相,徐州急報。陶謙病重,欲讓徐州於劉備。”
簡宇接過帛書,拆開火漆,目光掃過字跡,眉頭微蹙。果然,曆史的慣性還是顯現了。他作為穿越者,對此並非毫無準備,但確切消息傳來,仍讓他心中一凜。劉備得徐州,即便過程艱難,其潛力不容小覷。
“果然……還是發生了。”簡宇低聲自語,語氣平靜卻帶著洞悉命運的複雜。他將帛書置於案上,目光投向地圖上的徐州,“陶恭祖這一步棋,倒是如期而至。子揚,依你之見,徐州內部,除糜竺、曹豹外,可還有不願見劉備入主之人?陶謙二子如何?下邳相笮融,又是什麼態度?”他迅速進入狀態,開始分析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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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色失臣主中京,至雷驚火烽涼西
。解分回下看且,何如事戰州涼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