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堅城在此,我等誓與城池共存亡!有膽便來攻,看我等不將你等頭顱斬下,懸掛城頭!”
夏侯淵也冷笑連連,聲音中充滿了譏諷與決絕:“簡宇!要戰便戰!何必學那婦人嚼舌?!想取彭城,先問過我城中數萬兒郎手中的刀劍答不答應!想要某家投降,除非日從西出!”
城頭守軍再次被主將的決絕感染,發出更加響亮的鼓噪聲,試圖用聲音驅散內心的恐懼。
然而,麵對這預料之中的強硬回應,簡宇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消失,反而綻放得更加明顯,那是一種計謀得逞、一切儘在掌握的笑容,甚至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他輕輕歎了口氣,仿佛在為對方的“不識時務”感到惋惜,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身後嚴陣以待的眾將耳中:“冥頑不靈……既然如此,那就休怪簡某……不給機會了。”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這一刻,時間仿佛放緩。城上城下,數萬道目光都聚焦在那隻抬起的手上。黃忠、龐德、趙雲等將屏住了呼吸,眼神灼熱。簡宇撫須輕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右手猛地揮下!
“嘎吱——吱呀呀——”
中軍陣型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緊接著,一陣沉重無比、碾壓大地的軲轆聲響起!在無數雙或好奇、或恐懼、或茫然的目光注視下,那數十輛一直蒙著厚重油布、如同沉睡巨獸般的龐然大物,被健牛和數十名精壯士兵喊著號子,奮力推到了陣型的最前方,一字排開!
“掀開!”指揮軍官一聲令下。
士兵們用力扯動繩索,覆蓋的油布被齊齊掀開!
刹那間,城上城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甚至夾雜著幾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陽光灑下,照亮了那些怪物的真容!那是何等恐怖的造物!巨大的木質骨架如同史前巨獸的骨骸,需要數人合抱的粗大杠杆臂連接著後方沉重如小山般的配重箱,前端的拋射勺大得足以容納成年男子蜷縮其中!整個結構用粗大的鐵箍、堅韌的獸筋反複加固,充滿了野蠻而強大的力量感!冰冷的木質和金屬反射著陽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這正是簡宇與劉曄苦心研製的戰爭巨獸:霹靂車!
“那……那是什麼東西?!”
“天哪!好大!”
“是投石車嗎?怎會如此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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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頭上,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間炸開!即便是最基層的士兵,也本能地感受到了這些巨物帶來的毀滅性威脅!夏侯淵和樂進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他們的見識遠超普通士卒,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更清楚地意識到,眼前這些前所未見的巨型投石機械,意味著什麼!那是一種足以顛覆他們所有防禦準備的、降維打擊般的力量!
“快!調整射角!目標,城牆及城樓!裝填石彈!”簡宇軍陣前,負責指揮霹靂車的校尉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訓練有素的士兵們如同上緊發條的機器,瘋狂地轉動絞盤,調整著杠杆的角度,喊著整齊的號子,將一塊塊經過粗略打磨、每塊都重達百斤以上的巨型鵝卵石,艱難地抬入那巨大的拋射勺中。沉重的石彈落入勺中,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如同敲在每一個守軍心頭的喪鐘!
夏侯淵從極度的震驚中猛然驚醒,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他嘶聲怒吼,聲音因恐懼而變形:“隱蔽!全體隱蔽!快找掩體!躲到城垛後麵!快!”他一邊吼,一邊被親兵拚命拉向相對堅固的城樓立柱之後。
樂進也反應過來,一邊疾退一邊狂呼:“躲起來!是巨型投石機!”
命令倉皇下達,城頭頓時亂作一團!士兵們驚慌失措地尋找掩體,擠作一團,互相推搡,將官的嗬斥聲、士兵的驚叫聲、武器掉落的撞擊聲混雜在一起,原本嚴整的防禦陣型瞬間瓦解!
然而,太晚了!
簡宇端坐馬上,冷漠地看著城頭上如同炸窩螞蟻般的混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有眼神冰冷如鐵。他再次緩緩舉起了右手,然後,如同斷頭台的鍘刀般,決絕地向下狠狠一劈!
“霹靂車——放!”
”!!!哐——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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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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