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充滿絕望和難以置信的咆哮!他賴以生存、寄予厚望的堅城,在這絕對的力量麵前,竟如此脆弱!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瞬間攫住了他!
樂進灰頭土臉地爬過來,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恐懼:“將軍!這投石車威力太大了!城牆撐不住啊!”
然而,簡宇軍的打擊如同疾風驟雨,根本不給守軍任何喘息之機!
“裝填!快!三連射!放!”指揮官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
“放!”
“放!”
“放!”
霹靂車發出了死亡的三連擊!更多的巨石,如同冰雹般連綿不斷地砸向彭城!城牆在哀鳴,在顫抖!一段承受了過多打擊的城牆,終於在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中,不堪重負地整體坍塌了下去,露出了一個數丈寬的、如同地獄入口般的巨大缺口!揚起的塵土如同蘑菇雲般升起!
“城破啦!!”
“快跑啊!魔鬼!他們是魔鬼!”
“天罰!這是天罰!我們打不過的!”
守軍的士氣,在這一刻徹底、完全地崩潰了!士兵們丟下武器,瘋狂地湧下城牆,衝向城內,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將領的嗬斥、甚至砍殺都無濟於事,兵敗如山倒!
夏侯淵和樂進看著眼前徹底失控、如同煉獄般的場景,麵如死灰,心如刀絞。他們還想組織殘兵,依托城內街巷進行最後的抵抗,但一切都已徒勞。兵無戰心,將無鬥誌,敗局已定!
與此同時,簡宇看到了那坍塌的缺口和城頭徹底的混亂,他知道,決勝的時刻到了!
“鏘——!”他猛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劍,陽光照在劍鋒上,反射出刺眼的寒光!他劍指彭城那個巨大的缺口,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了石破天驚的總攻命令:
“城牆已破!敵軍已潰!全軍將士!聽我號令!攻入彭城!活捉夏侯淵!樂進!有敢抵抗者,格殺勿論!殺——!!!”
“殺——!!!!!!”
等待已久的簡宇軍將士,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黃忠一馬當先,赤血刀揚起一片血光!龐德如同猛虎出閘,雷騎刃發出嗜血的嗡鳴!趙雲白袍如雪,龍膽槍化作銀色閃電!數萬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向著那個被霹靂車硬生生砸開的死亡缺口,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總攻!
彭城的戰局,從霹靂車發出第一聲怒吼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徹底失去懸念。夏侯淵和樂進縱然有萬夫不當之勇,在如此絕對的力量差距和士氣碾壓麵前,任何抵抗都顯得蒼白無力。彭城,這座被夏侯淵視為銅牆鐵壁的堅城,在超越時代的戰爭利器麵前,迎來了它注定陷落的命運。
彭城,這座昔日雄踞徐州的堅城,此刻已徹底淪為人間煉獄。西城牆那巨大的缺口如同被天神巨斧劈開,猙獰地敞開著,斷壁殘垣間煙火未熄,焦糊味與濃烈的血腥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死亡氣息。
簡宇軍的玄色旗幟已然插上坍塌的城樓,在夾雜著火星和灰燼的風中狂舞。城內,喊殺聲、哭嚎聲、兵器碰撞聲、房屋倒塌聲交織成一片,宣告著這座城池的易主。
混亂的漩渦中心,夏侯淵與樂進如同被困在蛛網上的飛蟲,在少數忠心耿耿的親兵拚死護衛下,奮力向東門方向掙紮。他們渾身浴血,甲胄破碎,樂進的肩甲甚至被削去一角,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鮮血淋漓。
夏侯淵的頭盔不知失落何處,發髻散亂,臉上混合著血汙、汗水和煙塵,那雙原本銳利如鷹的眸子此刻布滿了血絲,燃燒著屈辱、憤怒和一種近乎瘋狂的絕望。他手中的長刀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歇斯底裡的力量,將擋路的潰兵或零星衝來的敵軍砍翻,但更多的敵人如同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來。
“將軍!頂不住了!快走啊!”一名親兵隊長背部中箭,兀自嘶吼著,用身體擋住側麵刺來的一槍,旋即被亂刀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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