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攻,哈哈大笑:“果然是一群蠢貨!給老子射!射死他們!”賊軍弓弩手亂箭齊發,雖然準頭欠佳,但勝在人多,倒也壓製得韓當部一時難以靠近橋頭。
雙方箭矢往來,喊殺震天,僵持不下。嚴輿更加得意,親自在橋上督戰,罵聲不絕。
就在此時,下遊蘆葦蕩中,悄無聲息地駛出數十條輕舟。蔣欽、陳武各率三百精銳,口銜短刀,伏於船中。船夫皆是熟知水性的當地漁民,被重金招募而來,操舟技術極佳,槳櫓無聲,借著蘆葦掩護,迅速靠近北岸。
“放箭!”蔣欽低喝一聲。
舟中弓弩手立刻起身,對著岸上毫無防備的賊軍側翼就是一輪急射!
“啊!”“有埋伏!”
賊軍側翼頓時大亂,慘叫聲響起。他們注意力全在正麵橋頭,哪料到側麵河岸會殺出敵人?
“隨我殺!”陳武赤睛圓睜,第一個躍上岸,手中環首刀劃出一道寒光,將一名驚慌的賊兵劈翻。蔣欽緊隨其後,大刀揮舞,如虎入羊群。三百精兵如下山猛虎,直撲賊軍後背。
嚴輿聽得身後大亂,回頭一看,驚得魂飛魄散:“哪裡來的敵軍?!”他急忙分兵去擋,但陣型已亂。
正麵韓當瞧見機會,猛地揮刀大喝:“賊兵已亂!兒郎們,隨我殺過橋去!”
“殺!”憋了半天的士卒怒吼著,扛著簡易木筏、門板,冒著箭雨,悍不畏死地衝向橋梁。更有水性好的,直接跳入河中,泅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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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輿腹背受敵,首尾難顧。蔣欽、陳武如兩把尖刀,在賊軍中縱橫馳騁,所向披靡。韓當老當益壯,親自持盾揮刀,率軍猛衝橋頭。
“頂住!頂住!”嚴輿聲嘶力竭,砍翻兩個後退的士卒,卻無法阻止潰敗的勢頭。眼看部下死傷慘重,陣型崩潰,他膽氣已喪,再也顧不得許多,撥轉馬頭,在親兵護衛下,沿著河岸向西狼狽逃竄。
主將一逃,賊兵更是兵敗如山倒,丟盔棄甲,四散奔逃。韓當率軍衝過楓橋,與蔣欽、陳武合兵一處,乘勝追殺,直殺到吳縣閶門下。嚴輿殘部慌不擇路逃入城中,緊閉城門。
韓當見城門堅固,也不強攻,收兵回報。
簡宇聞報大喜,重賞蔣欽、陳武及有功將士。隨即,大軍進抵吳縣城下,依山傍水,連營數十裡,將吳縣圍得水泄不通。水軍戰船封鎖太湖水麵,陸路營寨層層疊疊,旌旗招展,鼓角相聞,聲勢浩大。
吳縣城頭,嚴白虎臉色鐵青地看著城外連綿的營寨和湖麵上密布的戰船,酒徹底醒了。他沒想到弟弟八千人馬,據險而守,竟然敗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慘。
“廢物!都是廢物!”他暴跳如雷,一腳踹翻案幾。殿中頭目們噤若寒蟬。
“大王,如今城外敵軍勢大,不如……不如暫避鋒芒?”一個頭目小心翼翼道。
“放屁!”嚴白虎怒吼,“老子辛苦打下的基業,說丟就丟?守!給老子死守!吳城堅固,糧草充足,守他三個月,看他簡宇有多少糧草耗!”
他下令將四門用磚石堵死大半,隻留小門通行,強征全城青壯上城防守,日夜巡邏,又將自己搜刮來的金銀財寶搬上城頭,宣布殺敵一人賞銀十兩,斬將者賞金百兩。重賞之下,賊兵倒也鼓起幾分凶性。
簡宇也不急於攻城。他令各部輪番逼近城下,擂鼓呐喊,發射火箭擾敵,卻不真正強攻。同時,將繳獲的嚴輿部俘虜中的傷者釋放回城,並讓他們帶回檄文和口信:隻誅嚴白虎及其死黨,脅從不問;開城投降者,免死有功;頑抗到底,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檄文在城中悄悄流傳,動搖著守軍士氣。嚴白虎雖嚴令禁止,但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
圍城第三日,簡宇升帳聚將。
“吳城雖堅,然賊心已亂。”簡宇指著沙盤,“我觀西門守備相對鬆懈,且門外地勢開闊,利於我軍展開。明日拂曉,集中兵力,猛攻西門!黃老將軍!”
“末將在!”黃忠白發飄拂,精神矍鑠。
“你率弓弩營,多備火箭、硫磺煙球,於黎明前潛至西門外三百步,待我中軍號炮為令,萬箭齊發,壓製城頭,焚燒敵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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