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拖死狗般將癱軟失禁、猶自喃喃“構陷”的嚴世蕃架出大殿。清流官員躬身魚貫而退,無人敢看階下太子一眼。
蕭景琰緩緩起身,明黃蟒袍下雙拳緊握,骨節泛白。他最後望了一眼龍椅上那衰老、多疑、卻又死死攥緊權柄的身影,轉身大步離去。陽光穿過高窗,將他挺拔的身影拉長,投射在金磚之上,卻透著一股孤絕的沉重。
紫宸殿的裁決,如同凜冬寒風,裹挾著“懸壺濟世”的金匾與裁撤護衛、收繳重器、供奉靈花、召魁首入京的冰冷旨意,以八百裡加急的速度,衝出玉京城門,向著南方那座籠罩著希望與守護之光的祖靈之地,呼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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