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錢都經不住這麼折騰……”
“傑哥,這一次你真的錯了,我爸他們可不是偶爾這麼乾,而是堅持了足足六年……”
六年?
虧本賣自己的產品,而且一賣就是六年,那還不得虧死?
“虧不了。”超男笑嗬嗬的說道:“不僅虧不了,每瓶洗潔精還能賺一毛二分錢呢。”
“這麼低的價格,怎麼可能會不虧呢?原料總是要錢的吧?”
超男笑道:“這樣的日化產品,原料其實不值錢。”
“那場地、人工總是要錢的吧?機器一開是要耗電的哦,總不可能連電費都不交吧?”
“麗麗姐,真的虧不了。”超男很有耐心的解釋著這個問題:“為了賺錢,我把他們就挖空心思的壓低成本,你說的場地……我家那種家庭作坊式的小廠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場地,有幾間不漏雨的祖屋就夠了。每次都是有多訂單就生產多少,完全用不著壓貨,連個倉庫都沒有。至於你說的人工嘛……”
“一般情況下,整個廠子就隻有我爸我和三叔他們兩個人,要是實在忙不過來,就喊上三姑六婆七大姑八大姨的……反正那些老頭老太太除了耕田種地也沒啥事情可做,到了晚上就可以過來幫忙,乾一晚上給他們三四十塊錢,比種田的收益好一點點也就夠了……”
“為啥要晚上生產呢?白天不行嗎?”
“白天當然不行,因為白天那些工人還要下地乾農活呢。更要緊的是,晚上的電費更便宜,每度電能差兩毛多呢。”
為了兩毛多錢的電費差價,就選擇在晚上開工,簡直就是把生產成本壓縮到了極致。
“極致?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為了打垮競爭對手,我爸他們就繼續降價,從一塊九毛九降到了一塊八毛八分錢。”
聽了這句話,所有人都驚的眼珠子掉一地:無論再怎麼壓縮成本,都是要下本錢的呀。這麼乾已經不是薄利多銷的問題了,而是血虧呀。
麵對這個問題,超男又說出了那三個字:虧不了!
價格都已經這麼低了,怎麼還虧不了呢?
“成本可以無限壓縮,我就這麼和您說吧,到了後來,每次打包裝的時候纏幾圈膠帶都必須經過精密計算……”
一個小小的家庭作坊式工廠,居然能把纏幾圈膠帶都核算到成本裡頭,如此極致的壓縮手法,就算是石頭也能榨出二兩油來。
“然後我爸就再次降價,直接把價格從一塊八毛八降低到了一塊六毛六分錢。”
還降價?、
這樣的價格已經不是目瞪口呆那麼簡單,純粹就是瘋了:成本已經壓縮到了無法再壓縮的地步,這不擺明就是在虧錢嘛
當眾人提出這個問題的似乎,超男還是用那三個字做出了解釋:虧不了!
自古以來,殺頭的買賣有人,虧本的生意沒有人乾。
但是,無論劉曉傑等人如何的聰明,也到想不出到底怎麼樣才能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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