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辦公室時,那嶄新的計算器和屬於自己的辦公桌帶給她的雀躍——她張秀,不隻是向誌學的妻子、牧塵牧晨的媽媽,她還能是張秀本人。
可此刻,這間她曾經視若珍寶的辦公室,卻仿佛成了風暴眼中一塊虛假的平靜之地,那些整齊排列的檔案櫃像一個個沉默的審判者,冰冷的鐵皮反射著她狼狽的倒影。
空氣中彌漫的不再是油墨和紙張的清香,而是無聲的指責和窺探的目光,每一秒都讓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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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依舊充斥著鍵盤聲、電話鈴和壓抑的交談聲,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失去了往日按部就班的平靜,一種心照不宣的恐懼在空氣中無聲地流淌、彙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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