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將軍交換了一個眼神。
“說說你的計劃。”趙衛國上將看向林凡。
林凡坐直身體：“第一，組建專業團隊，前往坐標點進行勘察。需要最先進的深潛器、科研船，以及必要的安全保障。”
“第二，對晶石進行更深入但謹慎的研究。重點不是破解它（我們可能也破解不了），而是理解它傳遞的信息和意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加重語氣，“啟動‘蔚藍計劃’的全麵升級。不僅要修複海洋生態，更要為可能的‘文明評估’做準備。如果我們能在五年內顯著改善地球生態，也許能通過這場‘考試’。”
劉振華中將沉吟：“‘蔚藍計劃’升級需要多少資源？”
“第一期預算，三百億。”林凡報出一個數字，“主要用於海洋生態修複技術研發、清潔能源推廣、海洋保護區網絡建設，以及……建造一座真正意義上的海上城市，作為‘蔚藍文明’的示範點。”
“三百億？”能源領域的專家挑眉，“這相當於國家在新能源領域三年的總投入。”
“但如果我們失敗了，”林凡平靜地說，“損失的可能不僅是三百億，而是整個人類文明的未來。”
這話說得太重，會議室的氣氛凝重如鐵。
良久，趙衛國上將緩緩開口：“林顧問，你知道你肩上壓著的是什麼嗎？”
“知道。”林凡直視他的眼睛，“所以我選擇把一切交給國家。我個人可以不要任何權力、任何榮譽，隻希望能得到國家的支持和指導。”
這話說得誠懇，幾位專家微微點頭。
“我們需要看到更詳細的計劃書。”陳建國院士說，“尤其是海上城市的具體方案。這涉及到國土安全、海洋權益等一係列複雜問題。”
“已經準備好了。”周啟明操作電腦，將一份厚厚的電子文檔發送給在場每個人。
文檔封麵寫著：《“蔚藍紀元”計劃——人類文明可持續發展與星際評估應對方案》。
兩位將軍快速瀏覽著目錄和摘要。他們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十分鐘後，趙衛國上將關閉文檔，抬頭看向林凡。
“林顧問。”
“在。”
“從今天起，‘蔚藍計劃’正式升級為‘蔚藍紀元’國家級戰略項目。由中央直接領導，多部委協同。”上將的聲音鏗鏘有力，“你擔任總顧問兼前線總指揮，享有最高級別的資源調配權限。”
他頓了頓：“但有個條件。”
“請講。”
“每一次重大行動，都必須向指揮部報備。每一次重要發現，都必須第一時間上報。這不是不信任，而是責任——對你負責，對人民負責，也對人類文明負責。”
林凡起身，立正：“明白。”
“坐下。”上將擺擺手，語氣稍微緩和，“另外，醫療專家組會全程跟進蘇小姐的情況。我們要確保孩子的安全，也要確保……如果真有所謂的‘印記’，它必須處於可控範圍內。”
蘇晚晴點頭：“謝謝首長。”
“最後，”劉振華中將補充，“關於‘觀測者’和‘文明評估’的消息，目前列為最高機密。在獲得更多確鑿證據前，不宜公開，以免造成全球性恐慌。”
“是。”
會議進入細節討論階段。專家們開始就技術方案、資源調配、國際合作等問題展開激烈討論。林凡和蘇晚晴大部分時間在傾聽，隻在被問及時才發言。
三個小時後，會議接近尾聲。
就在眾人準備散會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一名中校參謀匆匆進來，在趙衛國上將耳邊低語幾句。上將的臉色微變。
“各位，”他沉聲說，“剛剛接到情報。美國‘海神’號海洋調查船、日本‘白鳳丸’號科考船，以及一艘懸掛巴拿馬國旗但疑似屬於‘波塞冬公司’的船隻，正在向太平洋中部某個坐標集結。”
他看向林凡：“那個坐標，和你們提供的……隻偏差了十二海裡。”
會議室瞬間安靜。
林凡握緊拳頭：“有人泄密？”
“不一定。”國安部的沈薇冷靜分析，“如果‘前哨站-阿爾法’確實存在，並且有能量信號發出，其他擁有先進探測技術的國家或組織也可能察覺到異常。十二海裡的偏差，恰恰說明他們沒有精確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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